貴妃慢慢的前行,然後鮮血果然是噴灑在了衣服上,不過衣服是紅色的,兩種紅色扭合在了一起是完全分辨不出來了,剛開始還是挺有意思的,看了會兒以後就連楚瑾泉都是不想要看了,抓住了清桐就走,結果走了會兒以後清桐輕輕的皺眉,“你不喜歡也是不讓我看,我很喜歡看。”
“血腥!”楚瑾泉隻說了兩個字。
“我就是喜歡看血腥,你這人好奇怪啊,自己不喜歡的,也是不讓我去喜歡,不就是殺人,我就是喜歡看,怎麽著?”但是還是被楚瑾泉給抓住了手腕,慢慢的拉扯了一把,然後丟了回來,“莫要看了,暴力的很。”
“無所謂,我無所謂!”清桐唱了兩句。被楚瑾泉一下子抓了回來,清桐這時候菜注意到景墨,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景墨變了,他好像也是變得冷血了,但是從眼睛裏麵還是看到了一種水霧迷蒙的痕跡。
“為啥,你為了他傷心,你要知道禮康王這個家夥,手上不知道究竟是染了多少的鮮血呢!”說完後看著景墨,景墨不過是苦笑,“這個皇宮裏麵手上幹淨的人沒有了,大概隻有門前的兩頭石獅子是比較幹淨的了。”
說完以後輕輕的笑著,清桐也是輕輕的笑著,“你啥時候變成了一個詩人,來來來,來一句!天空本就一無所有,為何給我安慰?”說完以後看著前麵的位置,他笑一笑道:“也不過是剛剛成為了詩人,好了,我們去前麵去。”
“好。”楚瑾泉點了點頭。
到了前麵一個僻靜的位置,景墨輕輕的笑一笑,讓人將酒水預備好了,清桐與楚瑾泉都坐好。梧桐西風急,高樓雁一聲,景墨輕輕的將酒杯舉了起來,說道:“千言萬語我不知道如何去說了,也是不知道怎麽樣去表達了,隻能這樣子了,來,我們喝一杯。”說完以後將酒杯遞了過來。
清桐與楚瑾泉都開始飲酒,喝過了以後,清桐說道:“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不過有我們陪你,略微讓你開心了點兒而已,其實也不過是一點兒。”說完以後看著前麵的位置,又道:“我還看出來,你父親快不行了。”
“所以?”景墨深深的歎口氣,不用說,皇上都是不行了,這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來的,皇上本就風燭殘年了,現在更加是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打擊,所以是那樣的讓人悲催,他沉默的喝酒,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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