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立即走了過來抱住了日思夜想想要永遠在一起的人,景墨就如同是例行公事一樣,並沒有一點兒的新奇與刺激,給了濮陽芷珊自己想要的。
帶緩羅衣,香殘蕙炷,天長不禁迢迢路。第一次的時候濮陽芷珊還以為景墨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是後來景墨並沒有不喜歡,不但是很喜歡好像比自己的需求量還要大一樣,但是景墨每一次都是麻木不仁的,並沒有多少的前戲與後戲。
每一次都是直奔主題的,是一種懲罰是的動作,兩個人都累了,經過了很多次以後,濮陽芷珊明白了,景墨本就是這樣一個人,冷淡自持的人,明白了以後也並不以為然。而景墨果真是一個冷淡的人嗎?其實不然,那個讓自己燃燒的人已經走了,他不願意給每一個人都燃燒一次!
垂楊隻解惹春風,何曾係得行人住?
這邊景廷諭看到景墨與濮陽芷珊安排人去做事情了,他們也是到了屋子裏麵去做事情了,這才立即退了回來,無論如何,這個朝廷是不用在呆著了,以前他們四分五裂,自己本就是一個滄海遺珠,就是有本事也是不願意露一手的。
現如今倒是明白了,天下烏鴉一般黑,自己沒有露一手也算是有好處的,要是自己露一手,現如今哪裏還有性命呢?擦拭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冷汗,景廷諭慢慢的將身體從荼蘼架的位置挪動一下,立即退了出來。
“呔!嚇死你!老實告訴我,你在這裏偷看什麽,來來來,我也看一看!”走過來的是一個女子,蕭雯嫣。
蕭雯嫣嚇了景廷諭一跳,兩人其實年齡差不多,一個是冰,一個是火,當然了麵前的女子就是那一團火,而景廷諭貌似有點兒冰的樣子。
“沒什麽看的啊,那你在幹什麽?”說完後看著景廷諭,景廷諭也算是河狹水急,人急計生,立即將荼蘼摘了一個,插在了她的鬢發中,說道“開到荼蘼更無花,是給你送花呢,好了,借花獻佛,我要走了,不要告訴人我來過這裏。”
“嘿!我偏要跟著你,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裏?”她剛剛心裏溫暖了一下,一直以來是沒有人給自己這樣子過的,雖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舉動而已,不過倒是將這個養尊的女子心裏麵的萬端柔腸給牽扯出來了。
一個人一直以來是沒有被人溫暖過的,生活在一個虛情假意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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