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往後的敵人,一個惡毒敵人,她自己心裏很難過。
變的人不是別人,是景墨啊,曾經那個溫柔的景墨,莫非果真是柔情之人最為無情嗎?她不敢去想象了,“讓我去死一死,聽到你的消息,我的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景廷諭看到清桐確實是難過的,也不好勉力什麽,看著清桐去了。
仙苑春濃小桃開,枝枝已堪攀折。小小的院落中,景墨一個人坐著,走過來一個盛裝的女子,濮陽芷珊,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景墨,說道:“君上是否還是查無所獲呢?要不要這樣?”
景墨看著水麵,心頭也是思潮起伏,究竟應該怎麽辦呢,清桐是成國要的人,要是果真到了成國,這裏麵的風險別人不說自己也是可以猜測到,還是與楚瑾泉在一起的,二人玩意珠聯璧合,小小的一個東陵國瞬間就會冰消雪融的。
景墨看著濮陽芷珊,濮陽芷珊香腮冰潔,輕輕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景墨旁邊的位置,“君上應該是有了那種小兒女情懷的東西,其實君上應該是明白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你要說什麽?”景墨回眸,看著女子,夜色過於寧謐了,她的臉龐如同是白玉一般的美好,不過也是如同一種最惡毒的花朵一樣,帶著一種詭譎的深沉。天氣有點古怪,景墨的眼瞳裏麵也是一片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陰霾的很。
“來人,製酒!”濮陽芷珊下令,自從與景墨在一起了,成為了太子妃以後,她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看起來景墨還是很聽話的,至少目前看起來景墨是很聽自己的話。
皇後娘娘也是無計可施,至於如貴妃,她大仇得報又是用陰謀詭計送走了清桐,這幾天也是閑著,並沒有任何想要害人的計劃,其實閑著也是很無聊的,要是可以真正的去害人倒是好了。
“君上,先喝一杯酒。”說完以後開始斟酒,酒倒在了一個巨大的碗裏麵,然後遞了過來,乍雨乍晴,輕暖輕寒,他的眼睛也是莫名其妙的。
“為何是用碗盛酒?”景墨問一句,柳搖台榭東風軟,簾櫳靜,這句話傳了過來,就連頭頂的幽禽調舌都給壓住了。好像很是清晰可辨一樣,濮陽芷珊笑了,慢慢的走了過來,“為何,著其實也是有一個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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