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鬧事文人比武人厲害的多了,文人一般都是從內部開始的,這個人不可以放走。
“君上……”她看著月色裏的景墨,說道:“君上其實也是不用殫精竭力的,他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人,還是帶著蕭雯嫣,能走多遠呢?”
“蕭雯嫣,也是去了?”景墨想不到,自己難道正在眾叛親離,其實還有一些看不滿自己的人也是去了,每一次到了城投換大王旗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會有一部分慢慢流失的,其實應該明白的。
景墨握住了朱砂筆,錘擊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重重的說道:“此恨無人共說,心頭痛如刀割一般,這就下令讓人將他們一一撲殺,這兩個人真是過於離奇了,既然是要做苦命鴛鴦,就讓他們玩個夠!”
“君上人中龍鳳,知道舍棄,是最好也沒有的。”說完後輕輕的抱住了景墨,景墨的後背緊繃,並沒有那種花月春風的感覺,不過她還是將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湊近了景墨,今天的濮陽芷珊細細的梳理過了鬢發。
整個人都打理的容光煥發的,她知道一個道理,自己想要取代清桐就一定要比清桐更加優秀,更加成功,這才是正經,所以他明白自己的使命感,也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麽樣去做,才可以得到景墨的支持與信賴。
這幾天,景墨並不常常到西宮,濮陽芷珊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強整繡衾,獨掩朱扉,連自己都是不明白究竟枕簟為誰鋪設。但是今晚是不同於平常了,她輕輕的笑著,慢慢的自己鋪好了枕席。
夜長更漏傳聲遠,紗窗映、銀缸明滅。濮陽芷珊明白,今晚無論如何景墨是會過來的,不管今晚的景墨將自己當做何人,自己都笑臉相迎,總有一天那個人自己會被取代的,畢竟那個人現在已經到了逃亡之路。
探子已經探看過了,他們還在路上,這一行幾個人都是分開的,分為三個隊伍,無論是哪一個隊伍隻要是在路上與自己的軍隊開始狹路相逢其實都是會送了命的,想到這裏她桀桀的怪笑起來。
梅梢半籠殘淚,陌上初熏。景墨到了西宮的寢殿,醉的一塌糊塗,一張口就要嘔吐,濮陽芷珊滿忙前忙後的開始伺候,一會兒以後景墨已上了牙床,看起來今晚是沒有那等的興致,她慢慢的靠近了景墨。
在這樣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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