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握住了酒杯,看著來人,“去了這麽多人都一無所獲,真是廢物,讓人切齒!他們不過是去逃亡,內外夾擊,竟然也是一無所獲!”
“西宮,不是我們不仔細,而是屬下等人與前麵的人斷了聯係,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這個報說的開始瑟瑟發抖起來,他輕輕的吐口氣,看著來人,“何為斷了聯係?”
“前次西宮您安排的人到了這時候已經都不在了,論理其實應該還活著的,但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是讓人不可以理解的,這!”他慢慢的皺眉,良久以後歎口氣,景墨也還是慢慢的皺眉,然後湊近了這個人。
“你是說,再也沒有找到,那麽究竟去了哪裏?”
“有可能是讓人暗殺,西宮,暫時不要發火,屬下等人還是去再找一找。”
“哦,這樣嗎?”他陰測測的笑了,說道:“是該好好的去找一找,那些遊魂野鬼也是你們可以找得到的,來人將他拖下去!斬立決!”景墨果真是變了,這個或者就是旁人說的“學壞三天,學好三年”他大概是已經畏懼起來。
畢竟他們要是到了敵國以後聯手起來東陵國就會岌岌可危,一個東陵國是無法與她們任何一個國家抗拒的,不能就是不能,他自己心知肚明看,也知道這些人一個都是留不得。
“王,不可草率,這些人應該留著,讓他們將功折罪,不是嗎?”說話的自然是濮陽芷珊,這個人立即開始磕頭起來,“多謝,多謝太子妃。”
“不用謝任何一個人,你們隻自己努力就是,不可辜負了新君的一片寬大為懷。”濮陽芷珊笑著走了過來,這個人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她揮了揮手,“帶著人好好的去找一找,你們也是糊塗了,怎麽可以說是抓人呢,隻說是請回來議事就好,隻要是回來了,那銀子照舊還是你們的。”
“是,是,太子妃!”這個人畏懼起來,看著景墨,景墨倒是不理會,重重的揮了揮手,這個人退了下去,一直以來他以為景墨是一個很溫柔善良的君王,有很多的朝臣一開始也是為景墨擔心。
如此一個溫柔之人自然是不可以做一個君王的,但是到了今時今日人人都明白了,他的一切一切都是用來偽裝的,永遠不會讓人明白自己究竟要做什麽。
“酒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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