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
“這,絕不可能。”清桐難得正經起來,就連蕭鳴聲也是看出來清桐此刻是正經的,那種四平八穩的語氣是一種斷然的拒絕,幸虧是朋友,如果是一般人大概清桐早已經飽以老拳了。所以他明白適可而止這個詞語的意思。
“你不後悔?”蕭鳴聲看著清桐,知道清桐這一次告訴自己的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話題,立即開始鄭重其事起來,清桐連忙點頭,一板一眼的說道:“我可不要和你在一起,你每天就連指甲都是要剪兩次,洗衣服太勤謹了,我做不到。”
“妻子又不是下人,怎會與你一般見識,讓你成家立業以後這般的開始忙碌,與我……洗衣做飯?”
“下堂妻,你可有聽說過?”她開始講道理起來,反正今天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你就是說破了老天也是不會答應的,她暗自給自己找一個台階,然後暗自安慰自己,這事情其實不過是空穴來風,是別人在開玩笑。
“下堂妻,倒是沒有聽說過,愛你一生一世倒是可以做到的。”
“何為一生一世?”清桐幹淨找漏洞,幸虧自己舉一反三,不然今天豈不是眼睜睜看著就要吃虧了?蕭鳴聲嗤之以鼻,“所謂一生一世,不過是一個長久的定義,從生到死應該就是一生一世了。”
“你可能夠忍受一個這般的女子,她無風不起浪,有風浪千尺,從來不是尋常人,不走尋常路?”清桐自我介紹一般,娓娓道來,這幾年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果真是讓人無言以對的,他完全是不相信這樣的女子也還是有人要的。
大概應該立即和自己搞出來一個涇清渭濁才是正經,但是錯了,人完全是沒有那個意思,而是……而是慢慢的笑著,魅惑的看著清桐,“我最喜歡麻煩,不然做這個狗屁王爺則甚?”
“這,”清桐無計可施,握住了酒杯,開始喝一口。一般來看,喝杯酒大概就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了,但是簾外鳥來窺人,月來窺酒,這人的手慢慢的伸了過來,“我是認真的,我知道你心有所屬,不過我還是認真的。”
“知道你是認真的,我信了。”清桐看向了麵前的蕭鳴聲,雖然自己被人欺騙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清桐都是選擇立即去相信,她總是認為一個道理是不會錯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