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小?我東陵國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小中見大,不是嗎?”他冷颼颼的語聲落了過來,將那不規矩的手一個巴掌打開了,心情極度鬱悶,這個濮陽芷珊每一次說話都是藏頭露尾的,從來不會好好的給你一個確切的回答。
“這,臣妾自然是知道的,我東陵國地廣人稠,不過為何他們會讓您做君上,這裏麵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需要將幾個國家都一一消滅了,這才開始對付您呢,您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濮陽芷珊的櫻唇慢慢的翕動,一會兒以後就已經說完了,完事後,看著他,景墨也是看著濮陽芷珊,但是景墨的後背緊繃了,有汗液不由自主的開始流淌起來,真的是這樣嗎?要是這樣子,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自己不過是他們楚河漢界的一枚棋子而已?之所以楚瑾泉不做那個皇上,其實原因不過是為了讓他將國家穩固了,以後慢慢的奪權,真是不敢想象了,他慢慢的皺眉,拍擊一下旁邊的一個位置,浩然長歎。
“這,莫非真的隻有你說的辦法了?”是自問也還是問題,夜晚本就是人意誌力薄弱的時候,且這個夜晚中兩個人都累了,腦子也是累了,一個腦子想不明白的人,很容易會被人帶到了溝裏。
“自然是的,所以臣妾才會有了這樣的念頭,臣妾自然是不會害君王您的,不是嗎?”濮陽芷珊說的字字在理,他不得不仔細的傾聽,良久以後拍案而起,眼瞳中有了一抹詭譎的冷光,,“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又有何不可呢?”
“那麽臣妾明天就去準備了,一定讓君上你滿意。”
“好,你去做就好了,我累了,今晚……”他看著狼藉的雲榻,輕輕的搖頭,“就不在這裏了。”其實這句話不過是宣布自己累了,以後的以後都不願意在這裏,不光光是一個夜晚,他慢慢的舉步走開了,衣帶當風。
心將熏麝焦,吟伴寒蟲切。她的嘴角起初是笑著的,等到景墨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了以後,嘴角的笑容再也是沒有了,而是立即變成了一個冷漠的殺機,然後握住了拳頭,一步一步的從雲榻上走了下來。
今晚她並沒有滿足,想要真正的得到景墨,其實得到了景墨的心也是不可以的,濮陽芷珊握住了拳頭,心道,必須也是要將景墨的王權瓜分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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