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身上,這個兵丁沒有感覺到楚瑾泉怎麽樣的用力,隻覺得肩膀上好像讓人卸掉一樣的疼痛。
登時差點兒背過了氣,想要驚呼,口中如同是有有什麽在作怪一樣,竟然是完全沒有力量將驚呼出口的,他瑟瑟發抖,知道來者不善,而楚瑾泉作為將軍這十來年大小戰役百餘場,幾乎是從來沒有敗績的。
對付這樣的毛頭小子幾乎是絲毫不費力氣,看到這個人頭頂簌簌滾落的汗珠,楚瑾泉笑了,輕輕的說道:“現如今,你覺得我認識你嗎?”
“認識,認識!爺,您有話就說。”人都是畏懼強權的,兵丁自然是沒有反抗強權的精神,楚瑾泉笑了,說道:“你是東陵國虎豹營之人,甲乙丙丁中丁字軍,負責暗殺與偵探,不過如你一般的偵探是要不得的,很容易就丟了腦袋呢。”
“這,您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兵丁看到楚瑾泉的手慢慢的從肩膀丟開了,莫名覺得束縛多了,這才開始問一句,從楚瑾泉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眸光中他好像解讀到了此人並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但是也絕對沒有將自己放走的意思。
人人都可以看得出來自己是兵丁,但是可以看出來身份與地位的這還是第一個,此人深藏不露,應該是很難對付的一個。
“喝一杯,不急,慢慢說。”他的手慢慢的伸了過來,親自執壺,水漬如同冰條凍葉一般慢慢落在了酒杯中,是兩杯酒,一人一杯,兵丁不敢喝,但是還是握住了。
素壁秋屏,他整個人也是如同冷厲的秋陽中出現的流泉一樣,帶著一種莫名讓人安心的感覺,輕輕的,他微微怔忡,然後說道:“你是如何看出來我的身份?”
“是用眼睛,好了這個問題我不想要回答,你莫要忘記了,是我請你吃酒的,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最好莫要做了實踐者呢。”楚瑾泉還是談笑生風模樣,不過此人已經連連擺手,艱難的飲下了這杯酒,這才看著楚瑾泉。
“你是……”
“這是我應該問你的問題,你又錯了!看不出來楚瑾泉的深色變化,不過看到手旁的一個杯子在楚瑾泉的手中輕而易舉的被捏成了白色的粉末,此人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將那些紙張拿了過來,一張一張的打開。
“並非是暗殺,不過是想要幫助東陵國國君與太子找幾個人,您自己看。”將紙張遞了過來,第一個是景廷諭,第二個是蕭雯嫣,第三個是葉清桐,最後一個是……自己。他一個一個都看過了,然後這才說道:“簡郡王如何也不在朝中了?”
看起來他們這一路走過來是一無所獲了,他懶得問其餘的問題,隻是問了重要的問題,但是自己所謂舉足輕重的重要問題在旁人的眼中是無足輕重的問題,他搔首,說道:“這,簡郡王乃是上次尚書過後就不在了的。”
“何為不在了?”楚瑾泉逼問,這人連忙說道:“您有所不知了,這簡郡王議論朝政,但是簡郡王喜歡真月公主,於是與真月公主私奔了,我主英明,想要將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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