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複了胸口的躁動,這時候忽然心髒如同給人咬了一口似的,那種椎心刺骨的疼痛讓清桐渾身顫栗,手足無措,事情已經清楚了,楚瑾泉總算是別人謀害。
且這一次的謀害無論是從計劃還是行事作風都是已經提前商量過了的,這樣一個百發百中的計謀就是不成功也是不可能的,清桐心中慢慢的塌陷,她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發生的事實,自己愛慕已久想要在一起的那個良人從此天人永隔,從此無論是上窮碧落還下黃泉都看不到了。
“虎豹營去了哪裏?”清桐就差沒有揪住掌櫃的衣襟了,掌櫃的深深歎口氣,“他們行蹤詭秘,來無影去無蹤,現如今你們又是……在東陵國的聖旨中你們是逃走的,這事情要是鬧起來,你可知道,其實一切的罪責將都是你們。”
清桐聽到最後嘴角那譏誚的弧度慢慢的加深,好像是雕刻在了嘴角似的,她皺著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慢慢的舉眸迎視著麵前的掌櫃,說道:“怎麽?我們怎麽又是潛逃的呢?”
“為了抓人,什麽原因是沒有的,隨隨便便安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這樣的事情難道您還見過的不夠多嗎?”對,生逢亂世,人命如草芥,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實在是很容易成立的,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而已。
“也是,想不到景墨竟然變得如此喪心病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一切都是濮陽芷珊安排過了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騎士都已經落在了他們的掌握裏麵,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無力的在旁邊的案幾上敲打了一下。
或者這種感覺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一直以來都以為景墨是好的,是可以幫助自己的,是真心實意的,但是到了目前清桐已經心灰意冷,所謂景墨不過是一個興風作浪的大膽狂徒而已,其實與一直以來的禮康王等人一模一樣。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姐,您早些休息,這些事情活著還有轉機,他們或者已經抓走了楚瑾泉用來要挾你速速回去的,你切不可到了這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掌櫃的倒是喲個聰明人,冷眼旁觀的結果就是這個了。
清桐看著掌櫃的離開了,心裏麵更加是委屈起來,咬住了下嘴唇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哭,不可以將委屈與辛酸暴露出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以,她自食其力,自食苦果,竟然是壓抑住了,那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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