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背信棄義,殺了東陵國的皇上,就以為我們成國也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你錯了!最好不好打那種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早逢春的想法!”
聽到這裏,楚瑾泉的手慢慢的伸過去握住了劍柄劍柄冰涼,楚瑾泉的手也是冰涼,他不知道城頭之人是誰,但是很快的憑借多年作戰的經驗已經聽出來樓頭開始戒備了,箭樓上的每一個射箭孔都有了箭簇。
且後麵更多的人整齊劃一的排列了以來,東麵而來一群人作為先鋒,西麵又是一群人,二隊人一前一後,手中都是強弓硬弩,他們的距離又是床弩的有效射程,楚瑾泉有點兒窩火,但是這些也是自己預料到了的,畢竟貿然前來並不能很好的說明自己就是一個真心實意過來投降之人。
“將軍此言差矣,要是真的攻城,憑在下與身後的軍隊要想要進城騎士又有何難呢?不過既然是歸降,那自然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你說呢?”楚瑾泉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這樣絲毫沒有力度的聲音還是讓人捕捉到了。
樊洛天立即伸手,軍隊中的人已經將第一批的箭簇準備好了,拈弓搭箭,巨大的力量讓弓開如滿月似的,他深深的呼一口氣,正要據理力爭的時候。
城下慢慢的走上去一個宮裝婦人,此人四十歲年紀,舉手投足都是大家之風,同樣與樊洛天一樣具有一種英氣,不同的是英氣中有了一些形容不出來的優雅,她穿著一雙赤紅的官靴,每走一步就如同是踩著低於之前的紅蓮業火一樣。
腳下的裙擺是石榴紅的,一時間紅的如同是燃燒起來了似的,雖然是慢,不過已經一步一步的到了城中,身後緊跟著幾個侍衛,女的都是嘴角含笑,男的幾個都是閹豎,一邊走一邊朝著箭樓的方向看著。
王後玉宛,不過是先王後,蕭遠翼的哥哥之妻,她因為寡婦的生涯讓心腸也是不斷的冷硬,朝局的錯綜複雜與一切事情的詭譎莫辯讓她現如今有了一種莫名的殺機,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了樊洛天的身旁。
樊洛天眉宇之間明顯有不耐煩的痕跡,不過很快就小廝與無形,“王……王後。”成後玉宛去輕輕的瞥了一眼旁邊那些人,然後說道:“樊將軍這是要幹什麽?”
“有人詐降,本將軍自然是立即斬盡殺絕。”樊洛天的理由充分,這樣一個理由任憑何人都是明白的,詐降的話要是到了城中就是將猛虎抓了進來。
“既然是詐降,看起來將軍就是有真憑實據了?”說過了以後,美人看著樊洛天,那雙眼睛莫名變得深邃起來,波光瀲灩的就如同是沉浸在水中的兩塊琉璃似的,質問過後,樊洛天囁嚅一句。
“這,本將已經收到了家姐的信,家姐是送到東陵國去和親的貴妃,現如今家姐的信中齒及他們是殺了東陵國的國君以後過來的,其人居心不良!還要什麽證據呢?”樊洛天自然是不需要證據的,眼看自己慢慢的就要吞噬皇權了,這時候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且這個人是那樣的厲害,自己自然是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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