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了過來,走過來以後給母後行禮,這才說道:“朕讓他們進來。”
“皇上,這是養癰遺患,臣堅決不同意。”看起來是不會讓楚瑾泉進來了,蕭鳴白心口叫苦,自己這個皇上做的也是窩囊,動不動就會這樣子,他重重的握住拳頭,“將軍不要亂了君臣的分寸。”
“本將軍實事求是而已,所謂君臣分寸自然是不會亂了的。”樊洛天據理力爭,不讓楚瑾泉進來就是不然,其態度之堅決,完全是讓人難以理解,蕭鳴白笑了,說道:“你知道何為抗旨不尊?”
“自然是知道,不過還是,這事關城中百姓的安危,並不是臣一個人就可以意氣用事讓他們進來的。”樊洛天就是不讓他們進來,蕭鳴白輕輕的笑了,道:“來人,宣讀聖旨。”剛剛成後玉宛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蕭鳴白的聖旨早已經寫好了,然後就有內侍監開始宣讀,一切的情況與目前是一模一樣的,根據聖旨來看,自然是需要讓人頃刻間就讓他進來的,樊洛天隻能委曲求全,就算是進來了,憑借他們孤兒寡婦與一個將軍騎士也是不可以真正的翻天的。
“來人,打開城門,迎接楚將軍。”蕭鳴白說過了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皇上,莫信直中直,須防仁不仁。楚瑾泉此人包藏禍心,依照臣看,還是讓他們將佩劍都摘了是好的。”說過了以後樊洛天立即走了過來,但是蕭鳴白笑了,一個孩子的笑容是有很多種的,唯獨他的笑容不屬於任何一種。
“這就是朕的事情了,不用將軍費心!”說過了以後邁步到了旁邊的角門位置,楚瑾泉等人看到城門大開,有人並不讚成進去,但是楚瑾泉滿不在乎,已經催馬到了城門口,這時候眾人才一一的到了城門口。
“將軍遠來辛苦,到奉先殿,容朕給將軍接風洗塵。”蕭鳴白說過了以後,伸手謙恭的看著旁邊的女子,“這位是朕的母後。”
“外臣見過太後娘娘,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說過了以後外麵浩浩蕩蕩的軍隊走了進來,在城中找一處地方給軍隊安營紮寨,頭目們與楚瑾泉到了奉先殿,皇上奉茶,然後親自執壺斟酒。
“皇上,山中有直樹,世上無直人。莫非皇上果真是相信楚某人是被人陷害與冤枉的嗎?”說過了以後看著蕭鳴白,蕭鳴白從第一次見到楚瑾泉就知道,他們那些都是一些謠言,不過輕輕的笑著,說道:“謠言止於智者,你我不是智者,但是也算是人上人,別人每天愁著老天會塌下來,但是將軍你愁不愁呢?”
“大家都是命,半點不由人。”楚瑾泉握住了酒杯,輕輕的喝一口,這才說道:“至於老天會不會塌下來,那是老天的事情,你我又何苦愁?”
“也對,愁一愁白了少年頭,空悲切!”他握住了九龍杯,看著楚瑾泉想要說什麽,不過還是欲言又止,而楚瑾泉呢,也是嘴角有了笑渦,瞳眸深邃的落了過來。
“是成國的天要塌了?既然是本將軍已經過來了,皇上又何苦杞人憂天?”楚瑾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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