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鈿顯現多嬌態,繡帶飄颻,已經站在了樊洛天的旁邊,嘴角有了一個絕塵的微笑。眼風從樊洛天的身上落在了前麵城池的上空,一邊在心裏麵詛咒該死的蕭鳴聲給自己出難題,一邊開始左思右想何以順利的到大城中。
“哦,小姐出來了,請!”樊洛天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清桐最記恨的就是假公濟私之人,這些人雖然是一臉的馴順,其實眉眼裏都是話,從眼珠子中就可以看的出來那種冷峻,清桐看一眼旁邊的人,說道:“自然是要請的,不過不走這一個門。”
清桐仔細的看過來,次門狹窄,顯然是為了為難自己而設立的,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拉扯,說道:“將軍剛剛說過了大國之人自然是從大門走入,而小國之人是從小門走入,那麽清桐想要鬥膽問一句,從狗洞中走出來的莫非是畜生?”
清桐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定是他們連起手來將自己綁架的,這一路過來艱難險阻,其九死一生的程度讓人扼腕,更不要說別的了,逞口舌之快原非清桐所喜歡的事情,不過到了這時候清桐的怒火已經到了臨界點。
幾乎是沒有辦法去平息了,她輕輕的皺眉看著麵前的男子,樊洛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沉默了會兒,舉眸看著清桐,“都說葉氏清桐牙尖嘴利,隻是不知道這般一個伶牙俐齒之人竟然可以活著到成國是奇跡還是偶然?”
“將軍認為是奇跡就是奇跡,將軍認為是偶然就是偶然。”清桐的語氣一板一眼,看起來是毫無感情色彩的,不過讓人聽在了耳中,有一種悚然而驚的感覺,她的話全部說過了以後看著樊洛天。
樊洛天暗暗的吸一口氣看著清桐,說道:“你可知道將軍之怒?”這句話是挑釁了,別人的話自然是很害怕的,不過對象是清桐,這個恐嚇可以說就是大打折扣了,清桐輕輕的笑了,看著將軍,說道:“啥是將軍之怒?”
“將軍之怒,一怒拔劍,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樊洛天的下馬威已經過來了,就連綠凝聽在了耳中也是有點兒莫名的惶悚,更不要說清桐了,但是當事人好像沒有一點兒的怒意,而是繼續顰眉淺笑,麵對這種局促的景況好像很是司空見慣一樣。
騎士也不是司空見慣,不過是會化解而已,清桐那寶光四射的眸子落了過來,幸虧眉如翠羽,遮蓋住了眼睛的冷厲,這才說道:“既然將軍之怒是這樣的,那麽將軍應該也是知道目前的女子之怒了?”
“女子之怒?”幾乎讓樊洛天笑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口出狂言,不懼怕也就罷了,竟然還這般的開始挑釁自己,他說道:“女子之怒不過一哭二鬧三上吊而已,不是嗎?”這是挑釁也是蔑視。
清桐並不理會,好在今天雖然是大病初愈不過幸好綠凝的化妝術讓自己目前是比較美豔,不然早已經有了頹唐的顏色,那肌似羊脂的臉上是一個淡淡的緋紅,“這就錯了,這是一般的女子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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