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而生長在北方就叫做枳,將軍應該是明白的,同樣一個道理,人是一樣的人,為何在東陵國的時候他們沒有偷東西做賊,到了你們的成國以後為何就開始行竊了?”
“這,你……胡言亂語。”樊洛天是想要借此為難一下清桐的,不過看起來是已經不可以了,就連自己都是覺得這個女子的腦袋很是厲害,這一路過來的驚險看起並不是運氣了,大概是有著一種真心實意的能耐。
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中的寶劍,不過清桐還是笑的很舒暢,回頭看到就連馬上的蕭鳴聲都是笑的很是開心的模樣,清桐這才說道:“請將軍帶路,今日裏清桐大開眼界,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何為奇妙?”問一句,清桐並不理會,而是說道:“成國人豈非人人都是很奇妙嗎?”
“這也是奇談怪論!”樊洛天已經沒有辦法了,這一口氣提不上來,說過了以後看向了清桐,清桐微微的一哂,說道:“是奇談怪論可也不完全是。”正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慕汐袂被與成後玉宛從前麵迎接了過來。
“臣女見過太後娘娘,見過新君。”清桐說過了以後看著二人,成後一頭的珠玉琳琅,鬟堆金鳳絲,秋波湛湛的打量著清桐,清桐並沒有覺得不自然,很快的清桐甚至在她的眼眶中看到了淚水。
然後,成後那春筍纖纖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清桐,“不用見禮,坤德宮已經給您預備了接風洗塵的宴席,跟著哀家來就是了。”清桐點了點頭,跟著她去了。而樊洛天不過是離開,因為畢竟他的職責是護送清桐。
到了前麵的一個位置,成後玉宛柳腰微展,停頓在了那裏,清桐這時才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一個人不在了,蕭鳴聲不在了。而成後玉宛則是蓮步輕移,握住了清桐的手到了前麵的一個位置,“我見過你的時候已經大概過去了十九年。”
“知道,當時你們狠心恨意將我送走!”要是說起來,南橘北枳的話題其實自己也是這裏成國之人,不過清桐對於他們將自己送走的事情耿耿於懷而已,但是這事情成後壓根就沒有參與,現在解釋不清楚。
清桐這才仔細的看一眼蕭鳴白,說道:“皇上是我的幼弟,幼弟長這麽大,阿姐竟然是從來沒有歸來過一次!”語聲中滿滿的都是責備,知道他們孤兒寡母的甚是不容易,輕輕的伸手握住了皇上蕭鳴白的手。
蕭鳴白並沒有違拗,而是輕輕的看著清桐,說道:“阿姐回來就好,可以輔助朕君臨天下呢,這裏現如今是危如累卵,要你不來倒是讓人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麽辦,可見是天理昭彰了。”皇上雖然是年幼,但是從他的幾句話中間是明顯可以聽出來一種成熟。
是什麽樣的事情讓一個這樣年紀幼小的孩子變得這樣的成熟,或者說是“早熟”呢,清桐不禁微微的打量著他,蕭鳴白也是看著清桐不過看著看著清桐覺得好像自己先入為主了,有一種讓人不知道怎麽樣形容的感覺慢慢的形成了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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