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有外人在場,不過我還是想要說出來。”
“成後但講就好!”清桐說過了以後慢慢的站起來看向了楚瑾泉,楚瑾泉不過是一個淡淡的微笑,不論是他們講什麽其實都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他看起來投閑置散,但實際上並不,慢慢的側耳聆聽。
“為何這個皇位是白兒的,而不是聲兒你的,這麽多年以來母後從來是沒有說過一個字,不過今天母後就告訴你!當年你叔父駕崩前我也是想要讓他將皇位給你的,但是你父親當初駕崩時候告訴過你叔……”
成後玉宛的臉色貌似頃刻間就蒼老了不少一樣,輕輕的皺眉,看著前麵的位置,而蕭鳴聲的拳頭握住了,暗暗的用力,好像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稱之為母後的女子,成後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唯恐自己說出口的蕭鳴聲不相信,輕輕的揮了揮手,“玳瑁,你去將哀家梳妝盒子最上麵的一封信拿出來,哀家這麽多年保護的秘密眼看就要讓你們知道了,哀家苦心孤詣輔佐新君,這麽多年孜孜矻矻,並沒有人理解!”
說到了這裏,旁邊的蕭鳴白立即握住母後的手,“孩兒何曾不理解母後的良苦用心!”但是蕭鳴聲並不理解,清桐看著他攥著酒杯的手暗暗的用力,酒是好東西,喝了可以讓自己的心頭愉悅起來,在自己難受的時候,杯中物比枕邊人都要好。
他這些年以來已經借酒消愁過很多次了,今天的接風洗塵宴會本來是給楚瑾泉與葉清桐準備的,不過到了此刻,看起來一切都不能夠如願了,成後不好意思的抱歉,長槍就倒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一樣,所幸來一個“一二三,木頭人”。
而其清桐呢,則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這裏我們都在。”清桐並沒有將自己當作是外人,畢竟以前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不過這個“一清二楚”裏麵也有著很多是諱莫如深的,本來清桐以為的事情在這一刻慢慢的全部都推翻了。
“當年你父皇冠簪五嶽,笏執山河。當時你父皇就看出來了,聲兒是不可以做帝王的,於是你父皇臨終前留下了這個,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這麽多年蕭鳴聲從來不知道父皇還有給自己一個這樣的東西,握在了手中以後整個人都開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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