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有了一種酒後的疏狂。
斜月照徘徊,砧杵聲催。他的身影就如同是風搖翠竹,清桐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這樣子,騎士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心裏麵的疙瘩也是沒有辦法解開的,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清桐說道:“你痛苦其實也於事無補。”
“怎會?我不信!”他悵然若失的看著清桐,那綿延不絕的痛苦讓他的眼瞳都變了顏色而清桐並沒有多少話要說,與其與一個醉酒的人說話,不如回去早點兒睡覺。
“怎麽就不會,你應該知道的,我已經離開很多年了,在走之前就連我自己都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就算是不會,你也是我的弟弟,胞弟!”清桐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將他已經僵硬的身軀又是臠割了一下。
他痛苦的閉眸,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攙扶住了朱紅的闌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竟然可以看得出來一種瘦小與羸弱,清桐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大概在這樣的風清月白環境中,任何人都是會油然而生一種淒涼與寂寥的,清桐的眸光慢慢的落了過來,看著他,說道:“你為何執迷不悟,父皇其實是聰明人,如你一般的人如果真的成為少年天子……”
清桐故意轉移話題,奇怪的是好像很是奏效一樣,他的眼睛有了一種詭異的清澈,落了過來,“如何?”
“如你真的是做了少年天子,心浮氣躁其實於事無補,倒是很會杞人憂天,這般的年深日久並不能有皇圖霸業,反而會將自己弄得危機四伏!”清桐說起來沒完沒了,他的手重重的握住了旁邊的闌幹。
清桐看得出來他在輕顫,但是清桐並沒有立即停止下來自己的說教,今晚這個思想政治是必須要給自己的老弟上一上了,他這種性格完全是不可以做帝王的,所有的帝王其實都有一種忍辱負重的能量,但是這個弟弟沒有。
看似堅強的蕭鳴聲,在遇到了挫折以後並沒有多少的形象是用來戰勝挫折的,給清桐的感覺則是這個看似無堅不摧之人,騎士一擊就敗!清桐看著他,蕭鳴聲也是看著清桐,清桐的眼風中有一種暗暗的嘲謔。
“這樣的人要是做了帝王,不出三五日不是別人殺了你,而是你自己殺了你自己,我奉勸你不要那樣子,一個男人多愁善感總是不好的,你又是一個外冷內熱之人,這樣子對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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