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不去製伏那些個老狐狸,等會兒就不好了。
“長姐,哥哥慢走。”
年幼的蕭鳴白立即從金鑾走了過來,輕輕的拱手,讓他們去了。兩人並肩而行,剛剛從酒會中走了出來,楚瑾泉也是走了出來,然後輕輕的呼喚了一句清桐,清桐微怔,立即回頭。看到的是楚瑾泉那隱約擔憂的目光,心頭微微一緊。
“早去早回,我沒有什麽交代的,遇到不可以處理的事情有我。”這是楚瑾泉的忠告,清桐懸著的心慢慢的從嗓子眼落了下去,微微的舒口氣,說道:“這一切你無需再提,我會主意安全。”
“嗯,去吧。”楚瑾泉揮了揮手,清桐走到了蕭鳴聲的身旁。
此時的蕭鳴聲已經變了一個人似的,那種醉中的感覺已經不在了,撲朔迷離的眼神已經漸漸的堅定起來,“還要帶著什麽人?你說來我去給你找。”
“你我就好,需要禮盒,那些裝病的人其實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依照我看他們不是不願意到朝中,而是沒有選擇好究竟和誰人同氣連枝。”清桐的分析是正確的,總有人持觀望態度。
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要是跟錯了人以後會有什麽危險潛伏在那裏,清桐很快就讓人準備了大禮包,這些禮盒裏麵的東西都是清一色的黃金,本就是一個真金白銀的年代,做事情需要這些。
清桐與蕭鳴聲一樣視錢財為糞土,清桐從來覺得銀子不過是完成某些事情的接近,而諸如讓自己去為了金錢放棄自己的信仰,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而對於蕭鳴聲這個錦衣華服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來說。
金錢就是一般的垃圾。
帶著阿堵物,兩人到了第一個裝病的家夥府外,清桐叩門,有家丁過了伸頭縮腦的看著,說道:“你們是哪裏人?這是做什麽?”因為來的過於匆忙可以說二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裝扮可以表示自己皇族的身份。
而開門的小廝乃是一個先看衣冠後看人的人,目中無人的習慣了,所以並不能看出來什麽清桐說道:“我是葉清桐,你直接告訴太史大人,說清桐與王爺過來拜訪,既然大人目前保養,王爺與清桐願意親至。”
“你就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葉氏清桐,都說你三頭六臂,我以為是個怪胎,目前看來倒是與我們一般無二,你們稍等,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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