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以後希望皇上可以好好的掌握。”
“你的意思是?”
景墨危險的笑著,看著如太妃,如太妃嘴角有了一個猙獰的詭笑,“本宮的意思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沒有,所以暫時不急,到了那可以動手的時候,本宮自然會快馬一鞭告訴皇上的,不過還是目前還是不要殺人了。
“娘娘的教誨,朕銘感五內!”他揮了揮手,如太妃離開了。
在這個夜晚,改變曆史走向的事情還在發生,濮陽芷珊到了前麵的坤德宮裏麵,以前的皇後娘娘,目前的聖母皇太後娘娘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大難臨頭的危機感,有一個宦官小碎步跑了進來,“娘娘,已經……已經被包圍了。”
“哀家禁足這麽久,沒有想才三五個月已經變了天下,這如何是好?”皇後娘娘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女子,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徒勞了,隻有一種焦急籠罩住了皇後娘娘,她害怕的很。
“已經來不及了,娘娘,他們這一次過來送娘娘去與先帝團聚的,娘娘知道的太多了,這如何是好?”身旁的一個內侍監多年來服侍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已經閉目等死,反而是踏實了不少。
但是他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麽一樣,說道:“娘娘,老臣有辦法了。”
“傳太醫,太醫……”外麵唯一的一個條件就是利用這個太監的本事了,太醫一會兒以後已經進來了,將一個藥瓶丟在了那裏,太醫慢慢的走了。
但是剛剛出門就遇到了走進來的濮陽芷珊,“皇後娘娘。”
“李太醫這是過來妙手回春呢,還是過來有何公幹,李太醫難道不知這裏沒有本宮與皇上的命令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近來的嗎?還是李太醫明知故犯,還是?”濮陽芷珊的櫻桃小嘴如同是塗抹了胭脂一樣,嘴唇紅潤潤的。
“並非是臣有意做這些事情,實在是您沒有下命令,所以臣的眼中聖母皇太後還是皇太後。”李太醫咬牙開始反駁一句,她握著的手掌慢慢的伸展開來,一個耳光就要落過來,不過還是忍耐住了,慢慢的舉步走了過來,“也好,不知者無罪。”
“臣該死,臣該死!”
“起來吧,裏麵的人已經是死水微瀾了,你莫非還不清楚,以後你不用過來了,這裏很快就不存在了。”
“是,是。”李太醫重重的磕頭然後走了。濮陽芷珊輕輕的笑著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笑,讓這個笑容更加是美麗了不少,那潔白的牙齒在嘴角慢慢的露了出來,有一種小女兒的天性,但是她也已經二十六歲了。
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子,是風韻最為好的年紀,就連舉手投足都是形容不出來的一種好看。
“娘娘,兒臣進來看一看娘娘。”這個大半夜,濮陽芷珊慢慢的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嘴角劃出一個堪稱優雅的弧線,“娘娘,您是不方便見兒臣嗎?”
“進來。”太後娘娘的聲音是一板一眼的平靜,也是死亡之前的冷靜,她依舊是笑著,嗎,慢慢的到了裏麵,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娘娘這是在做什麽呢?今日裏城中有了桃花純釀,兒臣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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