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兒將手中的托盤交付給了楚瑾泉,楚瑾泉輕輕的勾唇一笑,說道:“無妨。”
花有清香,清桐在宮殿中奮筆疾書,不知道在寫什麽東西,寫的酣暢淋漓滿頭大汗,旁邊的綠凝與猗琴一個忙著端茶倒水,一個忙著撚腰捶腿,還沒有到宮殿,就聽兩個丫頭在說話。
“公主這又是何苦,仔細看壞了眼睛,因小失大,來來來,先喝口水。”這個是綠凝的聲音,而猗琴則是擔憂的給清桐敲擊腿部筋脈,“公主,已經許久不曾出門了,奴婢真害怕公主您有點兒閃失。”
“讓他們送過來的東西,過來了沒有?”這兩個問題可謂是避而不答,目光都沒有移動,孜孜矻矻的落在手中的卷冊上,就像是烈火要將這個卷籍燒一個灰飛煙滅似的。
綠凝當先看到了楚瑾泉,而急著猗琴也是看到了,兒女一臉的如釋重負,站起來慢慢的退了出去,楚瑾泉走了過來,將卷冊輕輕的放在了桌麵上,而慢慢的站在了清桐的身後,清桐正在畫一張活靈活現的作戰圖。
“他們已經出門三日,這三日個我是否應該提醒他已經如何做,也對,這個馬大哈要是自己不仔細難免會有閃失,綠凝給我飛鴿傳書。”清桐看也不看身邊的人,綠凝到了外麵將白色信鴿拿了出來。
交給了楚瑾泉,楚瑾泉將信鴿交給了清桐。
清桐從信鴿的足踝將信筒抽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奮筆疾書,一會兒以後已經寫好了一個玩意,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什麽,已經塞在了信筒裏麵,然後楚瑾泉打開了窗子將信鴿給放走了。
清桐握住了手中的卷冊開始不厭其煩的閱讀第十來遍,楚瑾泉看到清桐這樣為國為民,心裏麵不禁微微的疼痛起來,應該是很久沒有休息過了,她每次都這樣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對於別人也是同樣用這種方法。
有時候還被人誤解,但是清桐都硬著頭皮煎熬了過來,不解釋一個字兒,讓實際行動來表現一切究竟是自己錯了,還是別人自以為是才是錯誤,幸好,每一次都是清桐正確。
手旁的茶水遞了過來,清桐握住了,抿一口以後將茶杯丟開了,唯恐將卷冊弄濕了,最近幾天閱讀的焦頭爛額,就連讀書筆記都記錄了十幾本,清桐看過以後慢慢的將茶杯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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