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點芥豆大小的實權也是會剝奪,您究竟是想好了還是沒有想好?”樊洛天開始勸諫起來,清桐不過是冷笑。
“將軍說過了是看結果的,你我何苦看這個過程呢?過程是清桐的事情,所謂的富貴到時候不需要清桐去說什麽,民間自然是會有人去將富貴氣象給將軍您匯報過來的,至於本公主為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披香殿玩鬧,那是本公主的自由。”
樊洛天看著清桐,清桐輕輕的低頭,繼續漫不經心的玩著手中的走馬燈,螓首蛾眉在陰影裏麵並不緊張,而是巧笑倩兮,“不是嗎?”
“也對,不過這個絕無僅有的自由,應該快要到頭了。”
樊洛天握著拳頭去了,清桐美目眇兮,看著樊洛天離去的背影,輕輕的歎了口氣。
“何苦不戒驕戒躁呢,身為大將軍最害怕的就是意氣用事了,我們繼續來玩,今天是走馬燈還是連環鎖?”清桐看起來是想要將遊戲進行到底了,完全沒有戛然而止的念頭。
這邊玩的不亦樂乎,而另外兵分兩路的隊伍已經開始有了信兒,第一個信是飛鴿傳書,乃是剛剛離去不久的蕭鳴聲送過來的,大意是說他們已經出城很遠了,不打算回來了,就連駐紮的地方都開始想好了。
清桐覺得很好,扛什麽洛陽九鼎啊,那其實不過是一個噱頭,真正的目的是將這些兵卒想辦法給弄走,樊洛天就會焦急起來,一旦是焦急了,就會有各種舉動。
這幾天清桐讓樊洛天苦不堪言,又是想要讓人去草原看一看究竟楚瑾泉的會麵進行的如何了,又是想要讓人去跟蹤跟蹤去往洛陽的人,如何什麽音信都沒有,一個人給忙碌的幾乎成為了十個人,不過所獲得的東西卻是寥寥無幾。
比顆粒無收倒是好那麽一點兒的,清桐看著他著急的模樣,覺得甚為有趣。
這天,楚瑾泉已經到了草原,胡倫草原果真是一開始自己想象中的長河落日圓的模樣,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隻有星星點點的蒙古包看起來是富有生機活力的東西,楚瑾泉到了他們的帳篷中。
貝爾王子早已經開始迎接了過來,就連景嘉妍也是過來了,目前的景嘉妍已經沒有中原女子特有的柔媚了,人還是同一個,不過怎麽看都是判若兩人,以前的景嘉妍是那樣的好看,現在是一臉的高原紅。
“末將楚瑾泉見過貝爾王子。”楚瑾泉立即下馬,將朝廷的那些東西全部都送到了貝爾的手上,貝爾看了看楚瑾泉的服色,走了過來行了一個禮節,“長生天在上,想不到你我還有再次見麵的時候。”
說楚瑾泉是“人中龍鳳”的人就是麵前的貝爾王子,景嘉妍騎馬,幾個人齊頭並進,不驕不躁的,楚瑾泉看著前麵的位置,那裏的斜陽已經開始慢慢的沉落進了淡金色的草原,“草原有草原的好處,畢竟沒有兵戈之爭。”
“聽說……”貝爾王子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開口,看著楚瑾泉良久以後,這才說道:“景墨在你們的幫助下成為了當朝的天子,無端端刺殺了很多人,當日的景墨已經不複存在了,將軍與葉小姐也是成為了那個被刺殺的對象,這一路危機四伏總算是到了成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