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清桐走了過來,看一眼低垂著眼臉的樓澈,知道樓澈心裏麵也是不舒服,樓澈當年有了牢獄之災,還是讓樊洛天找人羅織罪狀給陷害的,此仇不報非君子!但是有了清桐一句話,她立即適可而止,看起來是一個非常聽話的殺手。
“她是什麽人,將軍不需要知道,而將軍剛剛說了在皇上麵前皇上會給將軍三分金麵,在他那裏,將軍沒有任何麵子。”清桐並沒點到為止。
樊洛天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現在是越發的難看了,“你,說什麽?”
“還有,”清桐好像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輕輕的笑著,“為何讓你止步,是因為她感覺到了來自於將軍你身上那噴薄的殺氣,一個有殺氣的人是必須要適可而止的。”
“你們……這是做什麽?”
“是將軍在挑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手不動蟲蟲不咬手,不是嗎?”清桐說完以後那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輕輕的籠入了衣袖中,看著前麵的位置,說道:“將軍今天是要做什麽?”
“這事情你等會兒就知道了。”樊洛天笑一笑,大踏步的走了過去,臨走目光還惡狠狠的冷厲的看著他們,清桐懶得理會,隻是輕輕的一笑,站在了後麵。
有幾個大臣竟然也是過來了,在密集的鼓聲中,宣室殿的殿門打開了,清桐意味深長的看一眼樓澈與兩個丫頭,“在此等我,我去去就來。”說過後到大殿中,三個人就像是標槍似的,站在那裏等著。
而樊洛天從自己左手旁也是到了裏麵,天子蕭鳴白與成後玉宛已經坐在了禦座上,金鑾讓兩個人縹緲的就如同是神仙似的,清桐與樊洛天同時行禮,被蕭鳴白免禮以後,二人分別站在了左右兩麵。
“是將軍擂鼓?”他的聲音一板一眼,一本正經。
這些都是清桐有時間教會的,帝王,不存在一驚一乍,也不存在長時間的沉默與思考,不出手時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立即掌握全局。
“是,本將軍有線報,本將軍交給王爺的五萬人馬遇到了危險,在前往洛陽的途中遭遇了危機,皇上,本將軍想要過去將他們拯救於水火之中!”樊洛天說的情真意切,幾乎讓自己都感動了。
昨楚瑾泉剛剛走,今日就有了這個問題,是事有湊巧還是別有用心呢?清桐並沒有看樊洛天,而是聽著,聽一聽究竟作為皇上,蕭鳴白應該如何說。
“將軍要親自掛帥?”這句話是試探性的,果真樊洛天就點頭了。蕭鳴白倒是有了一點莫名其妙,這個關頭為何他會突然間離開,且在宣室殿門口擊鼓,難道是……這個問題蕭鳴白不敢要去想太多。
將目光轉到了成後玉宛的臉上,玉宛看著清桐,清桐立即走了出來,“準,既然將軍是要去拯救兵丁與水火之中,請將軍速速前行就好。”
“長公主!”他略含不滿的語聲落了過來,清桐故意置若罔聞,並不理會,樊洛天皺眉,“長公主,本將軍走了之後,長公主的安慰本將甚是放心不下,所以本將軍想要在臨走之前找一個人保護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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