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並且想要用一己之力與景墨單打獨鬥,不過還沒有站起來景墨已經走了過來,一腳就踩在了如貴妃的手掌上,“太妃娘娘,您還是省省吧這一次是讓娘娘過來與兒臣敘話的。”
“敘話!為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如貴妃搖晃了一下自己是手腕,但是那強硬的腳並沒有移動開來,以至於自己的手掌疼痛難禁,但是景墨笑了,“娘娘不要忘記了,當初綁架清桐的事情是你那做出來的。”
“是又如何?要是本宮知道你這樣狼子野心,就是死了也是不會告訴你的!”她的嘴角掛著一個猙獰的苦笑,竟然吐了一口口水,不過吐出來全部都是紅色的,鮮血混合著唾液,嘴角那猙獰的弧度慢慢的增加了。
“你最好好好的說話,從現在開始你應該體驗一下什麽叫做皮肉之苦,不然看起來是不想要好好的回答了。”一邊說,景墨一邊拍手。
外麵走進幾個人,景墨低低的吩咐了一句什麽,立即有人將一個火盆拿了過來,裏麵的銀碳劈裏啪啦的燃燒著,看不見溫度,但是屋子裏麵頓時灼熱起了,景墨握住了手中的烙鐵,這一塊烙鐵是自己製作出來的。
製作的很精良,是三角形的,不過這個巨大三角形上麵全部都是細密的釘子,一旦是燒紅了以後,釘子也是紅的,而後麵的鐵板也是赤紅色的,這樣一來隻要是烙印在了人的身上,可謂是雙重的打擊與疼痛。
手握住了那一跟鐵棍,然後搗了一下,丟在了豔紅的火炭裏麵,嘴角掛著一個玩世不恭的微笑,獰笑看著旁邊的女子,“現在,你應該知道說真話了。”
“你,你要敢什麽?”她連連後退,就在退到了大廳門口想要離開的時候,外麵一個人立即走了進來,橫拖倒拽的將她拉扯了進來,狠狠的丟在了地麵上,臉部刮擦著柔軟地毯,鈍重的疼痛慢慢的恢複了。
慢慢的抬頭,看著景墨,景墨說道:“娘娘是想要離開這,不過娘娘好像不會成功了呢,娘娘最喜歡的就是含沙射影了,就連兒臣也是想要效仿娘娘的,所以依照兒臣看,娘娘是不可以死的,隻要娘娘在這裏……”
“不愁娘娘的哥哥不自投羅網,娘娘的哥哥樊洛天樊將軍是一個聰明人,不過他現在據說離開了中京,既然是離開了,那麽這裏就是我的地盤了,他應該睡過來的……”
“景墨,你心腸歹毒,竟然出此下策,你就不怕遭天譴嗎?我算起來也是你的母後,你對待母妃竟然威逼利誘,還讓人淩辱母妃,你其罪當誅!”她畏懼的連連後退,但是景墨笑了,很快的走了過來。
衣帶當風,握住了如貴妃衣服,然後輕輕的將如貴妃肩膀旁邊的紐扣一粒一粒的打開了,然後說道:“兒臣是過來伺候母後的,母妃既然是喜歡大喊大叫,那麽今次兒臣就讓母後您叫一個酣暢淋漓,母後看一看好不好呢?”
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烙鐵已經探入了如貴妃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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