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很快,太醫就回來了。站在了那裏,太醫微微的顰眉,給景墨與濮陽芷珊行了禮,濮陽芷珊的眼睛裏麵蓄滿了淚水,曾幾何時的景墨已經不在了。
這樣的景墨可以說也是自己造就出來的,她惶恐的後退,但是已經沒有任何避讓的位置了,曾經他為了景墨也是任何都可以放棄的,但是到了現如今為了景墨她也不可以沒有任何的原則去放棄了,她心裏麵有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禦醫,您過來有一個事情,朕想要問你,你看一看現在的皇後娘娘是不是得了天花,這一輩子是不是都必須要老死在宮中,寸步難行,是不是呢?”景墨的聲音慢慢的提高,就是再愚蠢的人也是明白了。
這個太醫的目光一開始還是狐疑的,狐疑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滑動過去以後,這才輕輕的說道:“是的,皇後娘娘染病,不幸抱恙在床,這一輩子都不可以離開後宮半步,老臣這就給娘娘開藥。”
“好,去吧,從今天開始會有內侍監每天準點伺候娘娘吃藥的,娘娘到時候不要忘記了感謝朕就好。”他一邊笑著,一邊讓人將早已經快要散架的濮陽芷珊給拖走了,濮陽芷珊的手無力的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景墨,景墨,求求你!”濮陽芷珊一邊說,一邊已經讓人帶走了,景墨的瞳孔微微的緊縮了一下,然後目送著濮陽芷珊離開了,屋子裏麵空蕩蕩的,有風吹了過來,吹著景墨的衣角,也吹奏了景墨那猖狂自大的笑聲。
“這樣一來,應該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多好啊等到你們鷸蚌相爭的時候我就可以昨收漁人之利的,何樂而不為呢?”景墨的手重重的握住了。
自此以後,東陵有了一個大喊大叫但是從來也不可以邁出宮門半步的皇後娘娘濮陽芷珊。她每天都拘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麵,除了大喊大叫的發泄,並沒有任何的能耐,一個皇後娘娘惶惶然成為了喪家之犬。
而在東陵國還有更多的事情在慢慢的發生著,這些事情雖然波瀾不驚,不過在巨大的皇城裏麵也足以讓人震驚了,武威將軍離開了東陵國,將軍隊駐紮在了前麵的邊界線位置,沒有人知道這個武威將軍目前要做什麽。
這個將軍的駐紮對於成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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