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來不及了,皇上一邊冷笑一邊伸手將自己的紐扣扣好了,嘴角的笑意變成了毒辣的諷刺。
“左手,砍掉。”
這樣的一個吩咐以後,立即有人衝了過來,將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拖著出去了,而這時候有人立即走了過來,因為過於倉促,看到被一群內侍監拖著就要到外麵去行刑的女子,又給內侍監說道:“且慢,本將去要一個旨意。”
這人不是別人,乃是正要發兵出去的武威將軍濮陽遜,這時候請旨,一來是問一問明天具體的時間點,二來是看一看景墨還有什麽特別的安排沒有,誰知道一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血腥的場麵,不免頭皮發緊。
“炎小姐,稍後,本將給你去求情。”這邊一說以後,他立即跨步到了養心殿,殿中景墨經過了報說,立即揮了揮手,幾個女子就如同幽魂一樣頃刻間消失了一個涓滴不存,景墨請輕輕的一笑。
看著走進來的濮陽遜,濮陽遜則是同樣的神采飛揚龍行虎步,香爐裏麵的篆煙嫋嫋,有一種淡淡的安和氣味在空氣中扭動著,跳舞的精靈似的,看到景墨,立即行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將軍平身就是了,明日預備五萬兵馬去成國,這一路過去務必請將軍記住,一定要成功,不可失敗,要是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危險,請將軍立即讓人飛馬來報,不可擅自做主。”
“是,臣知道了。”他輕輕的屈身,說道:“皇上可知道自己剛剛推出去的女子是什麽人的女兒?”
“國法不容,不論是什麽人的女兒,她做了自己應該知道不應該做的事情,既然是已經做了,為何不小懲大誡呢?”砍手,竟然是小懲大誡,就連濮陽遜都覺得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謙謙君子溫良如玉。
而是一個殺人狂,一個沒有任何原則,隻是喜歡公器私用的人,他挑眉看著景墨,說道:“是左思遷大人的掌上明珠,還請皇上您三思而後行,這個女子是前一段時間您欽點過來說要伺候您的。”
“朕已經忘記!”景墨的聲音朗朗,不過看得出來並沒有任何快樂可言,而旁邊的熱則是笑了,“您忘記了,末將記住了就好,這個左思遷的女兒是不可以動用大刑的,左思遷大人是外交官,要是邊境有了戰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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