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燈籠裏麵的蠟燭全部都點燃了,這樣一個早上,為何要大紅燈籠高高掛,掛了也就掛了,為何還要拍點燃起來,這不是多此一舉,畫蛇添足。
越看,濮陽遜越發是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坐在好好的馬鞍上也是覺得如坐針氈,就連胯下的戰馬此時也是開始慢慢的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三步,一邊後退,一邊好像感覺到了危險一樣,而清桐呢?
找一麵凳子坐好了,看著樓上忙忙碌碌的眾人,這些人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自己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清桐看到這裏,滿意了起來。
一開始或者人們都是害怕的,但是他們很快就習慣了這種害怕,害怕固然是可以威懾人的心神,但是害怕這種情緒也是可以傳染的,就如同在後半夜兩個膽小如鼠的人在講鬼故事一樣,說完以後兩個人都害怕起來了。
之所以讓狼譚與季屏儒兩個人出現,是因為狼譚本就是一個狠辣之人,清桐第一次看到狼譚的時候就從狼譚的眼中看出來一種輕蔑與不屑,這時候那種輕蔑與不屑更加是讓人覺得……很是彰明較著了。
而季屏儒始終散發出來一種古怪的氣質,這種氣質讓人不敢去分析,一分析就會產生害怕與排斥的抵觸心理,清桐將這些全部分析給了旁邊的蕭鳴白,今天的蕭鳴白超乎了清桐的預料。
他果真是沒有任何的畏懼,隻是眼睛赤紅著,好像隨時都會大喊大叫要與樓下戎裝之人來一個你死我活一樣,這樣的情況並不多見,顯然就連小小的一個孩子心裏麵也是會有國恨家仇的。
而這個孩子還是國君。
氣氛畢竟奧詭異,馬上濮陽遜那蒼白的手也是慢慢的鬆開了,那空虛和寂寞交織起來的眼睛此時有一種讓人不可以去理解的倉皇,他可謂行軍作戰了一輩子,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子的事情,這些事情真的是過於離奇與瑣碎了。
他慢慢的畏懼起來,就連自己都覺得畏懼,這真是不可想象。濮陽遜那雙空虛而寂寞的眼睛,好像已看見了一種死亡到來之前的殘酷,旁邊的參將走了過來,看濮陽遜一眼。
“大人,為何不立即讓人發兵呢?”這樣一問過後,濮陽遜立即恢複了自己的心智,看著前麵的位置,“有詐!”
但是到底有詐在哪裏,自己完全沒有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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