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了,將軍慎之啊!”
這一封信寫的真是言簡意賅,站在夕陽裏麵看著這封信的樊洛天,剛剛念誦完畢最後一個字兒,已經跌倒在了泥土中,立即有幾個人過來攙扶了起來,但是人是起來了,嘴巴還是緊緊的咬著。
很快就噴出來一片赤紅色的鮮血,夕陽那輝煌美麗的影子下,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將樊洛天抬到了前麵的帳篷裏麵,有人這才看到了將軍手中的書信,他們這一次出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竟然……
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一種安排呢?要是巧合,這個過於變態的巧合了,要是一種安排,老天!這樣的安排需要什麽樣的腦子,他們的軍隊究竟是回去還是不回去呢?
要是不回去想必時間長了朝廷裏麵的救濟糧不過來,他們這些當兵的會反,要是立即就回去,誰也不知道在哪一條路上就會遇到濮陽遜的軍隊,人家兵強馬壯,他們的軍隊目前看來一個個都是驚弓之鳥,簡直是不堪一擊。
所以,血氣方剛的某人已經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真是讓人難受的無以複加,他的胸口漫溢一種過分的疼痛,然後伸手握住了旁邊的一個人的手,說道:“你看,應該如何?”
“聽說,昨天的時候城中沒有一個兵丁,但是濮陽遜的軍隊竟然是也不敢輕易的到城中去,所以可以說,昨天他們是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五萬的人馬全部都趕走了,這一份能耐實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你的意思……是……”
他吞咽了一口咽喉的血漬,正要說話的時候,有人又是送過來一封書信,他因為剛剛的一封書信已經神經大條了不少,敏感的心經不起任何的打壓了,看到書信的到來,立即說道:“又是……馬先生?”
“是,如貴妃!”這人一邊說,一邊遞了過來,這一封不看還好,看過了以後,樊洛天徹底心灰意冷,立即揉成了一團丟開了,事後有人看了一眼那一張紙,紙上是如貴妃讓自己哥哥樊洛天回到東陵國去稱臣的事情。
他現在不但是腹背受敵,簡直是進退失據,沒有頃刻間氣死,已經是很厲害的人了。
而在這個夜色即將到來的最後一段時間裏麵,景墨看到了跪在自己麵前的濮陽芷珊,她麵部的神色幾乎都讓晚風給吹皺了,那鮮豔的玫瑰紅的衣服在金色的陽光裏麵微微的晃動,夕陽的餘輝染紅了天空遊蕩的白雲,也染紅了她一身朱紅色的衣服。
“你這是做什麽?”景墨冷笑,回身看著跪在那裏的濮陽芷珊,濮陽芷珊的眉宇微微的皺著,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來,“我父親不會,不會的。他們謊報軍情,請皇上您仔細的甄別,不要讓他們欺騙了您,您耳聰目明,不可以讓昂奸臣陷害了忠良。”
“朕怎麽做,是朕的事情,你莫要這樣子無理取鬧。”一邊說一邊已經走了,並沒有理會跪在那裏的女子,濮陽芷珊再也受不了了,立即衝了過來,抱住了景墨的腰,景墨冷漠的機械的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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