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他幾乎渾身都顫抖起來,剛剛洪水一樣過來的情潮這時候已經慢慢的退潮了,殘餘那漸漸僵硬與顫抖的手指,不敢去觸碰。
疼,不敢去撫摸,難受。他僵立在那裏,準備動用武力,清桐好像心灰意冷一樣,閉眸說道:“你想清楚了?”楚瑾泉的回答是步步緊逼,那粗重的呼吸聲讓周圍的環境變得曖昧而旖旎,慢慢的舉步走了過來。
“想清楚了,如何?”他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清桐點了點頭,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無形中的一股力量,這一股力量慢慢的在兩人的中間生根發芽,不知為何,這樣的力量是根深蒂固的,是形容不出來的拉扯。
“你威脅我?”他想都想不到,一直以來清桐在自己的麵前是那樣的馴順,但是今天忽然有了一種桀驁,這種感覺是那樣的讓人措手不及,他握著的拳頭慢慢的鬆開了,清桐點了點頭。
“你吃不吃這一套?”吃這個,楚瑾泉才不會,他繼續是步步緊逼,不過疑惑的是自己每行動一步清桐也在行動,但是為何刀尖沒有抵觸自己的肌膚,正要考慮的時候,清桐微微一愕。
“你不可以再往前走了,你沒有看到這把刀子……”他經過提醒,立即看一眼,月色裏麵刀子握在清桐的手中,但是刀刀尖的方位是靠著清桐自己,也就是說清桐沒有傷害楚瑾泉的意思,要是果真楚瑾泉激越,那麽受傷的人是清桐。
“清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子,我想要試一試我們是不是到了不分彼此的時候,我應該……”楚瑾泉立即後退,麵如土色,剛剛的感覺立即不存在了,呼吸慢慢的平穩了不少,清桐握著匕首的手失去了力量。
刀子落在了銀輝中,沒有人發現清桐的眼角也有淚水猝不及防的滾落了出來,兩滴晶瑩的淚珠就像是珍珠一樣,落在了這樣的美好月色裏麵,完全是看不到了,就像是水溶於水,月色融於月色一般。
楚瑾泉來不及說任何一句話,清桐已經拔足狂奔,出門去了,屋子裏麵還氤氳著一種香味,他想要出門,但是現在還是將一刻的安靜與自由給了清桐,這段時間眾人都看到了清桐調兵遣將的本領,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清桐的精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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