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是一路走過去小心翼翼,依舊是不讓任何一個人幫忙。
很快的就走了,成後玉宛這才笑一笑,看著清桐,“這個火彈是非常厲害的,真是謝謝你們為了成國如此費心。”
“費心的還在後麵呢,這個火彈的第一個發明人是孫大人,孫大人要是不提醒我,我是想不到的,娘娘要是果真想要謝謝,請致謝孫大人。”成後玉宛立即從金鑾下來,在孫信的麵前輕輕的作揖,“謝過孫大人。”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孫信立即攙扶了一下成後玉宛,成後玉宛寒暄一句“使得、使得”。
這邊廂,清桐微微一笑,說道:“看起來是萬事俱備了,馬上就有人上鉤了,我們出城去看看,娘娘與狼譚等人切不可到處走動,估計,敵軍就快要過來了,大家都早作準備。”
成後玉宛唯唯連聲,清桐邁步走了,一邊走一邊吹口哨,到了馬廄裏麵將兩匹最為神駿的馬牽了出來,然後翻身上馬,將另外一匹馬交給了楚瑾泉,二人都上馬,這才慢慢的走。
在這個新年來臨的最後一個季節裏麵,成國與東陵國的曆史上發生了一個比較大的騷亂,這騷亂要從軍隊的輜重與糧草開始蔓延,這一車車的糧草過了成國的邊境,護衛隊一邊揮舞著鞭子趕著神駿的馬匹,一邊四顧張望。
都說過了成國的邊境,會有人搶劫糧草,但是這一路過來安安全全的,哪裏有人,就連半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此次的押糧官也是覺得很稀鬆平常,但是,剛剛到一個峽穀的位置就錯了,在峽穀的前麵是一個巨大的軍隊,軍隊的帶頭人是濮陽遜。
這一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濮陽遜趕著馬就到了軍隊的麵前,看著第一個騎著馬過來的青年問道:“將軍是過來送糧食,還是過來要命。”
“將軍知道自古忠孝難兩全,我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至於是做什麽,那就看將軍您老實不老實了。”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手中的大刀,濮陽遜本就不是什麽老實人,一看到這人氣勢洶洶的語氣,知道大概是……
在所難免要血戰了,也沒有過多的話語,一刀就斬落了過來,這馬匹上的人給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很快就斬落馬下,於是自己身後的軍隊隻是一個勁兒的過來搶劫糧草,這些糧草本就是運送過來給他們的,但是也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很快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濮陽遜擦了一下渾濁的老淚,“東陵國皇帝景墨不仁不義,陷我等於不仁不義,將士們,隻要是東陵國的人都殺,將糧草搶劫過來再說。”一邊指揮,一邊親自作戰。
很快,東陵國的人就開始被打的連連後退,糧草是過來了,幾乎高興的濮陽遜沒有瘋狂,但是很快的旁邊的山坡上就下來了一群人馬,這一群人馬是那樣的精神抖擻,原來是他!濮陽遜仔細的看著,馬上的領頭人竟然是樊洛天。
樊洛天並不焦急,而是慢慢的按轡徐行,到了旁邊濮陽遜的位置,說道:“將軍,這見麵分一半的道理您是明白的,您的人馬是比較少,而我的比較多,這一半自然是我七你三,你看如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