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羅網,白白送死?”
有一點兒畏懼,她不禁連連後退,但是後退了一步以後又是立即前行,在清桐的世界裏麵以退為進的次數本來就不多,何況是真正的去後退,她調勻了自己的呼吸,慢慢的催馬就要前行。
但是很快的讓楚瑾泉握住了前麵翠龍馬的韁繩,眼瞳看了過來,那雙眼中忽閃而某種東西,讓人抓不住但是可以感受到一種濃鬱的責備,讓人看不清的縹緲,但是卻想窺視,清桐回過頭看著楚瑾泉。
“你想好了,坐山觀虎鬥,袖手旁觀究竟好不好?”清桐看著他,楚瑾泉的手無意識的蜷縮了一下,微微的咳嗽一聲,清桐到底還是誤會了自己,楚瑾泉並不怕死,不過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他不過是選擇了前者而已,既然是選擇了前者,自然是需要走一條任何人都走不出去的道理,這條路很狹窄,旁邊荊棘遍布。
清桐的馬匹讓楚瑾泉抓住了,楚瑾泉的目光在清桐身上打量了片刻,說道:“你一無所有,赤手空拳,焉知這一路過去不是送死呢?”
“你。”清桐想要反駁,不過還是穩定的點點頭,也對,看過了自己身上,別無長物,果真這一去就是送死了,且果真是死的不明不白。
“你說的很對,我剛剛衝動了,衝動是魔鬼,衝動是手銬也是一副腳鐐,”清桐倒是覺得自糾起來,剛剛不該對楚瑾泉冷言冷語,楚瑾泉笑了,可以被理解就好,他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那種親昵舉動。
隻是從片言隻語之間已經可以領略二人的想法,眉目傳情中已經知道一種想要表示出來的感覺,他的眉宇不知不覺間已經吸引了清桐,清桐幾乎被那片耀眼的美麗所震撼,看著他,說道:“你也不許去,我們回去。”
“我……”他遲疑的一笑,看了看天空的陽光,這幾天的陽光並不激烈,但是非常的明亮,陽光打在他的身上,給楚瑾泉的渾身都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清桐微仰著頭,看著旁邊的楚瑾泉。
楚瑾泉神色靜寧而安詳,淡淡的一笑,說道:“你到城中等我,我絕對安全回來,但是此刻!”他的眼睛看著前麵的位置,此刻生死存亡,自己不可能再有片刻的猶豫,必須要做的事情還是早點兒下了決斷的好。
“此刻如何,你要是上前一步,我就不認你了。”
楚瑾泉的嘴角彎成一個微笑的弧度,但是笑意遠遠沒有到達眼底,要是自己此刻不去救一救即將就要闖入戰陣的蕭鳴聲,蕭鳴聲就會完蛋,他並沒有思考多久,立即握住了馬韁,“就是你不認我,我也需要去的,清桐回去吧。”
他的戰馬是那樣的快,清桐幾乎來不及看,那人狂飆電閃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前麵的路上,距離峽穀並不遠,他說清桐是單槍匹馬,而自己又何嚐不是單槍匹馬呢?清桐的手無意識的晃動了一下。
隻覺得熱淚盈眶,她沒有擦拭,任憑這樣的清流在眼角眉梢形成一片涓涓細流,然後慢慢的落了下來,這樣的感覺絕對不好受,但是足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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