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一問,楚瑾泉立即頭皮一緊,這才發現誠如王子所言,清桐的異性緣好的讓人瞠目結舌,從一開始認識清桐,清桐的身邊就有數不盡的男子,有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有的則是願意為清桐做一切。
也有那含情脈脈在遠處持觀望態度的,有危難關頭異軍突起幫助清桐的,這些男子的運氣到了最後好像都有點不好,她想到這裏也是有了苦笑。
“是,不過這事情可汗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他匆忙的解釋了兩句,旁邊的貝爾好像是聽天書一樣,等到楚瑾泉的陳述完畢以後,喉嚨中湧動一股“原來如此”的哈氣聲,旁邊的楚瑾泉也是哈了一口氣。
是因為天氣過於冷了,他正了正自己的狐裘鶴氅看著前麵的風雪,“可汗這一次幫助我們易亂除邪,革正異俗,是我想不到的。”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就比如景墨會這樣子對你,一早的時候你也是想不到的。我是一個投閑置散之人,不過在外麵草原,講究的還是誠信,要是沒有了誠信一切也就如同沙上建塔寸步難行了。”
貝爾一邊說,一邊看著楚瑾泉,楚瑾泉微微眄視一眼他,覺得他的形象不免高大了不少,又道:“景墨不以我為德,反以我為仇,那時候就連我自己都想不通,後來仔細的看一看,倒是明白了。”
“隻要是上位者,沒有一個不喪心病狂,權利的野心一開始還可以收放自如,時間長久,就會覺得什麽都不滿足,開始慢慢的胡作非為起來。”
“我不同,我也是草原的上位者,我們草原的上位者就如同是可親可敬的組長一樣,需要有領導的才能與可以分配食物的本事,不可厚此薄彼,不可以讓一個人受到傷害。”一邊說,一邊看著身後浩浩蕩蕩的軍隊。
“你看,天氣很冷,但是他們的服色都是一模一樣的,與我的一模一樣。”這時候楚瑾泉才看了一眼身後人的妝容,果真是與他貝爾王子的衣服是一模一樣,說明在草原是一視同仁的,就連在衣服上都是這樣一般無二。
“王位,寧向直中取,不可曲中求。要是用非常手段得到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模樣了,到最後弄得進退失據,隻好不停的發兵征討,人的野心是巨大的,往往超過了自己的預想。”貝爾說過以後,看著楚瑾泉。
好像覺得楚瑾泉十幾年如一日的模樣,自己第一次與楚瑾泉見麵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子,如今想起來已經過了許久了,他還是老樣子,要說楚瑾泉沒有雄心壯誌,是不會讓他采信的,這樣一個人就像是出鞘的寶劍。
此劍不輕出,處必見血,見血必死!這樣一個人為何到了目前還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將軍,說他有名無實是因為職位雖然是將軍,但是除了號令萬軍還有其餘參政的本領,說他十幾年如一日,是因為他完全沒有吞噬任何自己周邊朋友的友誼。
“你的理想是……為何這麽多年還是做一個將軍,要是你想要……中原的天下就是你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這是貝爾的肺腑之言,楚瑾泉聽到這裏,挑眉看著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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