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有些東西,就是流沙,越是握的緊,越是流逝的倉促與無情,隻是,人生隻有到了後來才會領悟某些道理,在這些事情還沒有履行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是開心的,是愉悅的。
濮陽芷珊立即爬了起來,磕頭。“謝皇上另眼相看臣妾,臣妾父親就在前線就是馬革裹屍,也不會讓皇上失望的,皇上相信臣妾,也請間接的相信臣妾的父親。”
“朕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與你的父親,隻楚瑾泉與葉清桐都不是等閑之輩,這兩人強強聯合,朕不過是害怕你父親耳根子軟給說了什麽不好的話,行差踏錯了。”
“臣妾父親並不會那樣,至少臣妾在東陵國是國母,就算父親想要棄明投暗,也是會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這一點皇上您放心就好,臣妾敢給自己的父親打包票,不會就是不會。”
濮陽芷珊自然是相信自己的父親,對於景墨登基以後種種事端讓人雖然發指,不過她自己好像是蒙蔽了眼睛一樣,裝作視而不見,國君就要有國君的派頭,犧牲與流血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革命而已。
一過新的國家與政權的鞏固需要的是不停的流血與犧牲,但是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濮陽遜會成為靶子,會成為一個活靶子,要是早知道,她……照舊會那樣子做。
景墨微微的一笑,慢慢的走了過來,伸手攙扶了一下濮陽芷珊,“孤讓你起來,你何苦作踐自己,這樣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呢?”
“是!”濮陽芷珊立即站了起來,這就是平起平坐的意思了,她多麽希望自己的父親是勝利的,這樣的話,這種平起平坐的感覺還會不停的開始滋生,一直到勁頭,到最後一天也未可知。
景墨漫步而行,那長若流水的發,服帖在背後,嘴角微微一笑,手掌綿軟,已經握住濮陽芷珊的手,微微一用力,濮陽芷珊已經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來,那種感覺真是怪異,但是非常舒服。
濮陽芷珊微仰著頭,看著景墨,他一笑,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正在二人沉默無言的時候,外麵的金階上跑進來一個內侍監,這人是黃門內侍監,一般是負責傳送消息的,人還沒有進來,已經摔跤,一跤跌倒,立即將自己的烏紗帽給撿了起來,看起來滑稽的很,好在景墨已經司空見慣眾人的驚慌失措。
倒也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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