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為民已經坐到了自己應該做的,你起來就好。”景墨的眼瞳冷冷的,他幾乎是不敢相信,這麽快濮陽遜就失敗了,成國的軍隊早已經秘密的調查過了,加起來也不過是十來萬人。
且這十來萬人裏麵還有一部分是樊洛天的人,這樣看來,當時是樊洛天並不在場,那麽樊洛天去了哪裏,為何不過來幫助他們,暫時兩個軍隊合二為一,等到勝利以後,果實就是利益均沾的事情。
濮陽遜這人作戰一輩子,莫非這點兒道理都不知道?他幾乎是不敢去推測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他的手都在顫抖,雖然損失了六七萬人馬,不過並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對手是楚瑾泉與葉清桐。
“諱貧者,死於貧!諱病者,死於病!臣妾現在更加是無所畏懼了,願意給皇上出謀劃策!臣妾也是名門之後,皇上,這事情你我需要好好的去討論了,絕對不可以姑息養奸,不然過幾天他的大軍過來吞噬我城也是猝不及防的事情。”
濮陽芷珊雖然是危言聳聽,不過到底還是明白,需要立即準備好,不然果真是過來了,倒是了不得的。
“你的意思是?”
“等!”她咬牙切齒,景墨微笑,這個女人倒是狠辣的很,剛剛知道自己父親死了,隻是微微的哭泣了一下,很快的時間裏麵就平穩了自己的情緒,一個“等”讓景墨倒是刮目相看起來。
“諱愚者,死於愚,癡心覆之!朕看來你一直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你有話不妨直說就好,朕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究竟是如何去等的。”景墨貌似非常有興趣一樣,濮陽芷珊微微的一笑,苦澀的牽動嘴角。
說道:“為何父親會自刎,這裏麵一定是有原因的,要不是進退維穀,作為中軍帳中的父親怎會出此下策?”她一邊說,一邊慢慢的低下了頭,睫毛閃動了一下,上麵閃爍的淚珠滾落在了手背上。
好像感覺到那一刻的冰涼一般,濮陽芷珊微微的笑了,說道:“這時候我們以逸待勞就好,更應該養精蓄銳,皇上,他們這時候應該也是焦急的,我們以不變應萬變,您看如何呢?”
他以為這個女人會喪心病狂請求自己立即發兵去給父親報仇的,但是想不到這個女人畢竟是忍耐住了,並且說道等,一個等字讓景墨心情大好,為今之計,不去等,莫非還有第二個更好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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