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來兩道寒星,立即揮了揮手,樓下的樊洛天立即後退,禁衛軍已經開始與他們殺起來,一時間殺了一個難分難解。
很快地上就有了血漬與人殘破的肢體,楚瑾泉不願意去看這些,仰頭看著高空懸掛的太陽,這太陽從一塊冰盤一般的模樣在慢慢的變化,在這個戰局中,冰盤變成了一個環形的白玉,接著又是變成了一片淡淡的輕紗。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揮了揮手,將旁邊的鼓槌握住了,在城樓上開始敲擊起來,城外的局勢從辰時一直砍殺到了巳時,奮勇殺敵的人們開始連連後退,地上敵軍的屍體與我軍的屍體幾乎是一模一樣。
楚瑾泉實在是不願意去看了,而在曆史上,這一天還不是成國有史以來最為凜冽的一次殺局,地上綠色的草都變成了赤紅色,很快的地上的青磚因為感染了濃重的血腥與殺氣開始凝結成為一片緋紅色。
這一場殺氣與爭端,在很多年後都沒有消失,依舊是有跡可循,瓢潑大雨一場一場都不可以將磚縫中的紅色給衝刷幹淨。
鼓聲一聲接連一聲,高亢而又沉悶,楚瑾泉兩彎眉渾如刷漆,力大無窮,半個時辰以後,牛皮大鼓給從中間擊打碎裂,於是這一聲最後的嗡鳴還是慢慢的消失了,慢慢的在空中形成一片詭異的停頓。
紫華城中風光如臘,冬天雖然是過去了,但是依舊蒼鬆結玉蕊,衰柳掛銀花。在鼓聲停頓的時候,這些樹上的冰晶全部都給震落了,落在了地上,清桐募得驚醒,目光一寸一寸的挪移,然後看著旁邊的成後玉宛與蕭鳴白。
成後玉宛邁步到了宣室殿的殿門口,一邊聆聽鼓聲,一邊想要出門去看一看,但是很快就讓清桐給拉住了,“母後要到哪裏去?”
成後玉宛一隻腳已經開始舉步,階下玉苔堆粉屑,窗前翠竹吐瓊芽。這裏一片冰晶,好像這裏的氣候比城外的要冷厲一百倍一樣,成後玉宛看著清桐,囁嚅道:“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娘娘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清桐絲毫沒有放鬆她手臂的意思,看著成後玉宛,眼眸微微有了一種驚瀾,讓成後玉宛也是有點兒莫名的顫栗,就是是失敗了,還是勝利了,還是一個模棱兩可的事情。
成後玉宛的目光從前麵的位置挪移了一寸,看著清桐,清桐微微一笑,也是看著成後玉宛,說道:“鼓聲是訊號,不知道是失敗了還是勝利了,我要知道真相,你告訴我,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娘娘,真相就是死亡與流血,這第一重,我們已經失敗了,這第一麵牛皮大鼓設立在武安門上,隻要是擊碎了,就說明失敗。”
這就是訊號,成後玉宛聽到這裏更加是焦急起來,邁步到了前麵的一個位置,這才吐出一口氣,胸口中窒悶的呼吸因為冷空平複了不少,雖然知道樊洛天勢如破竹,但是畢竟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有一點莫名的驚悚。
“失敗了?”
清桐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削削尖峰排玉筍,實在是過於遙遠了,幾乎是完全看不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