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領口的第一枚扣子,濮陽芷珊的眼睛幸福的閃動了一下,握住了景墨的手,說道:“到裏麵去,這裏不好。”
“幕天席地最是好,不要說好不好,朕已經火起。”他一邊說一邊輕聲的笑著,其實景墨的心中是無比的嫌惡,但是到了目前為止,不寵幸這個女人,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是空穴來風沒有人會幫助自己。
這個女子畢竟是武將之後,為了博得自己偶一回顧,倒是學過了很多武學上麵的東西,懂得兩軍博弈的某些軍事戰略思維,就是不喜歡也是必須要去做某些事情的,她的眉眼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為即將到來的熱烈開始預謀出來一種幸福的憧憬。
涼薄的晚風吹了過來,庭院中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他就像是少不更事的少年郎一樣,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她領口的扣子,她那蝴蝶翅膀一樣美麗的眉睫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在美人靠上,兩人手指交纏在一起。
她等待這一刻實在是太久了,幸福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美好總是短暫的,過了很久以後,濮陽芷珊嬌喘微微,臉色潮紅,景墨則是冰涼的像個屍體一樣,慢慢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這才看著濮陽芷珊。
“怎麽樣?”
“帝君讓臣妾受不了……”一邊說,一邊輕嗔薄怨起來,景墨笑了握住了那雙幹淨而又白皙的手指,“好好告訴我方法,或者還有更好的,仔細去思量,朕並不急。”一邊說,一邊將旁邊的一片碧綠色荷葉摘了過來,輕輕的遮蓋住了她的胸口。
剛剛衣服撕裂了,她的雪脯已經全部都暴露了出來,景墨慢慢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臣妾一定會好好想辦法的,您放心就好了皇上!待得鸞膠續斷弦,欲盼雕鞍難顧戀,臣妾等您等得好苦。”
“傻丫頭,城中之人哪一個都一樣,不能勾侵天鬆柏長千丈,也要落的蓋世功名紙半張,朕也是一模一樣,朕是君王白天處理的事情太多了,豈能和你一起這樣纏纏綿綿,晚上的時候朕會來的,你好生梳洗打扮。”
“是,是。”濮陽芷珊緋紅著麵頰握住了荷葉,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筆挺的蓓蕾,竟然讓景墨剛剛給弄的紅腫起來。
旁邊的長廊盡頭走過來一個神色焦急的內侍監,景墨掃了一眼旁邊的女子,這才大步流星的到了前麵的位置,朱漆欄杆割碎了今日的夕陽,也割碎了景墨的背影,那一片朱紅色的背影消失在了旁邊的紅色闌幹中。
同樣是兩種紅,一種紅的喜慶,一種紅的霸氣,紅的讓人一看覺得就像是烈火在焚燒一樣。
“如何了?”景墨的聲音低沉,眉如翠羽,肌似羊脂。
這個內侍監自然看一眼景墨的臉,景墨臉襯桃花瓣,已經知道剛剛在廳中有了風雅的事情,立即低頭,說道:“樊洛天攻下了城門,攻下了武安門,攻下了定遠門與含關門。”
“這,消息來源可靠?”景墨簡直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樊洛天竟然這樣厲害,一路果真是過五關斬六將,這內侍監欲言又止,但是很快就點了點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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