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這個貌不驚人的女子這樣厲害,招沉力穩,一招下來自己幸虧是抵擋住了,但是虎口已經發麻,立即開始對壘起來,第二刀砍落,他來不及避讓,覺得肩膀疼痛不可擋,再看的時候已經一片衣角給割碎了,血漬順著鮮豔的戰袍滴滴答答的滾落在了馬鞍上。
“如何呢?”
“朝廷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何苦這樣冥頑不靈,目前你隻要尊崇了我,一切都好說,你要什麽就給你什麽,這個世界上隻要是你要的,名利!金錢!榮耀與地位,一應俱全,你何苦這樣為難呢?”
彎刀在空中震蕩了一下,白光慘厲的閃爍了一下,據她所知,樊洛天最是一個出爾反爾之人,當初構陷自己十宗罪的時候,什麽九龍杯被盜,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自己的,她恨不得食肉寢皮,再也不要相信這個道貌岸然的假道學與偽君子了。
“條件很好,不過這些好像我都不稀罕,你先把我的清白給我,你當初構陷我,讓我羝羊觸藩進退兩難,今天怎麽說也是要報仇的,來吧,先切磋兩招再說。”一邊說,一邊冷風鋪麵,這一刀幾乎砍落了他頭頂的發髻。
樓澈好像很開心一樣,嘴角蘊藏一抹淡淡的微笑,三招以後立即後退,因為清桐說過了,兩國交戰不可以讓自己殺了這個禍害,忍無可忍也是需要從頭再忍的,就在勝利遙遙在望的時候,樓澈竟然撒手了。
這讓樊洛天百思不得其解,一邊笑著一邊趕著駿馬走了,旁邊的參將看著滿地狼藉的屍首又是看著一臉淡定還在那裏吃著無花果的樓澈,正要說話的時候,樓澈劈手就將無花果遞了過來。
“諸位,諸位,知道你們要說什麽,舒服不如躺著,過來吃無花果,吃過了以後保衛紫華城。”於是這些人非常淡定的開始在戰場上吃無花果,一邊吃一邊評頭品足。
“樊洛天不過如此。”
“樊將軍見麵不如聞名,是半個人。”
“呸,垃圾!”
這些人罵不絕口,樓澈則是笑著,這一刻的樓澈,想起來在地牢中,黑暗中,清桐的眼睛深邃而又明亮,看著蜷縮在一角的樓澈,她的聲音清朗而又讓人可以萬分篤信一切都是好意,“我會幫助你得到你要的,你放我出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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