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的看著景墨,又是柔情似水的看著如貴妃,這才說道:“皇上,您怎可這樣子對待太妃娘娘?”
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輕輕的握住了如貴妃的手,濮陽芷珊的手是那樣的柔膩,而如貴妃的手早已經粗糙,兩雙手穩穩的握住了,濮陽芷珊微微的一笑,說道:“娘娘,好漢不吃眼前虧,您隻要寫了這個,我們送您回去就是。”
“真的?”如貴妃被騙了很多次,自然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任何一句話,濮陽芷珊一看有門,立即開解起來,“君無戲言,您不相信我,莫非還不相信皇上,皇上一言九鼎,放了你是一句話的事情,斬首示眾也是一句話。”
“到時候,您死了,不好看。渾身都扒光,晾曬在城門口,光天化日中,被太陽暴曬,時間長了,就會有屍油從您的腳掌心開始滲透出來,然後會有蛆蟲爬到您的眼眶中,吞噬您最為美好的肌膚……”
濮陽芷珊一邊危言聳聽,一邊加快了語速,明顯的是,如貴妃立即開始震驚,嘴角微微的緊繃,眼瞳也是無限度的開始放大起來,這樣的場景是多麽的恐怖,如貴妃再也不敢去想象了,過於畏懼讓如貴妃差點兒就跌倒。
“所以啊,娘娘,識時務者為俊傑,您是聰明人,聰明人何苦做出來讓自己難受的事情,您不心疼您的手掌與您的臉,就連我都心疼呢,咱們女人可不是靠著一張臉就可以存活著嗎?”一邊說,一邊拉著如貴妃的手到了前麵的位置。
風吹,紙張掀動了一下,兩張紙之間的縫隙就像是一張正在長開的血盆大口,帶著一種陰沉沉的詭譎想要將如貴妃給吞噬,如貴妃懵然跟著這個女子到了前麵的位置。
濮陽芷珊幾乎是非常有耐心的開始研磨,然後將細細的毛筆交到了如貴妃的左手中,一邊循循善誘,一邊陳說了利弊,說的如貴妃毛骨悚然的,在城頭斬首示眾自然是比較難看的,那種讓人瞻仰的鳳儀,她是最為害怕的。
但是……
如貴妃眼底閃爍了一下,看著高高在上的景墨,說道:“皇上,如果我寫了這個,哥哥將楚瑾泉與葉清桐送了過來,可以不可讓他們帶走我?”如貴妃滿含著一種激動與興奮,但是這種過度的熱情還是讓人覺得有一點難以理解。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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