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增加,然後冷漠的說道:“本宮自然知道本宮的父親是為國捐軀的,你就不要不懂裝懂去誤導本宮了。”
一邊說一邊揮舞了一下鋒利的匕首,眼看就要衝過來,如貴妃倉皇的後退,但是後麵已經給包圍住了,如貴妃隻好在原地瑟瑟發抖,旁邊冷笑的濮陽芷珊立即半蹲在了如貴妃的麵前,說道:“家父是為國捐軀。”
“而你如貴妃與你哥哥樊洛天,則是千古罪人,不但是成國的千古罪人,還是東陵的千古罪人,你哥哥自然是不會相信這個書信的,但是有了這個東西,你哥哥或者會看看麵子的。”一邊說,一邊揮手。
幹淨利落的握住了如貴妃的左手,然後用閃電一樣快的速度斬斷了如貴妃的小拇指,如貴妃含恨痛呼,旁邊的女子不理不睬,良久以後隻是微微冷笑,“這個手指應該是可以肯定,這個書信就是你寫的,你說呢,如貴妃!”
那“如貴妃”三個字更加是重的幾乎壓倒了旁邊的女子,她疼痛的大喊大叫起來,但很快就讓濮陽芷珊一腳踢翻了,然後冷笑著,將這個交給了旁邊的內侍監,“送走,讓將軍開開眼界,就說,太妃娘娘在敝國過得很好。”
“是,是。”內侍監一臉詭笑,握著血淋淋的手指頭去了。
剛剛走出去沒有多遠,立即有人從外麵衝了進來,同樣是一個內侍監,因為走的匆忙,一下子就跌倒在了金階上,但是很快就爬起來順著金階到了屋子裏麵,大殿中青煙嫋嫋,景墨因為硯台砸傷以後正在休養生息。
這個內侍監連看都沒有看濮陽芷珊,而是冷漠的衝到了景墨的身旁,跪在了景墨旁邊的位置,“皇上,有人來報,說……說……”
“進城了?”景墨一個字都是說不出口,剛剛應該小心的,如貴妃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他摁壓了一下自己疼痛的太陽穴,剛剛砸的位置是那樣的致命,要不是距離遠,到已經疼死了。
“說……樊洛天還沒有進城,到了九嶷大道了,眼看就要到皇城中去了。”這樣一說以後,立即開始磕頭,景墨冷笑,說道:“很好,很好,再報。”
“是,是。”這內侍監立即走了。濮陽芷珊聽到這裏,嘴角有了一個冷漠的微笑,然後惡狠狠的瞪視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內侍監,這個該死的,從頭到尾沒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