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在我的幫助下可以幸免於難,下一次就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楚瑾泉微微傾側身體,如同酒態半醒半醉,合眸說道:“想通了?”
“想通了,來,你我對酌,一杯一杯複一杯。”清桐潦倒放懷,一邊飲酒一邊看著楚瑾泉,楚瑾泉則是大大方方讓清桐看,清桐一邊看,一邊說道:“你果真布置的好好的了,不要百密一疏。”
“百密必有一疏,靠的是人的隨機應變,你應該知道,危險的地方其實最為安全,而表麵以為的安全往往是暗藏玄機,往往是最為危險,所以……金鑾,還是比較安全的。”說過以後,再也不看清桐。
而是繼續吃酒,悶頭吃了會兒,清桐側耳,聽到了最後的一通鼓聲,鼓聲斷斷續續,好像還隱約可以聽得到馬蹄聲整齊劃一的怔然,清桐極力的忍耐住了自己想要站起身的衝動,看著麵寒如冰的楚瑾泉,一個字都沒有說。
小窗幽致,絕勝深山,加以明月清風,別有物外之情,盡堪閑適。外麵的激戰與流血好像與這裏是沒有任何關係一樣,楚瑾泉輕柔的飲酒,在這裏看過去,可以看得到最後一片晶瑩的陽光中,那精致的手指以及尖細的下巴。
緊繃的下巴是那樣的堅毅,鼻梁高聳,一切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模樣,庭前的柳樹婆娑,將最後一片疏淡的影子投入到了地麵上,地上一片支離破碎的影子,這影子給夕陽切割的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在人的身上跳舞,就像是看不到的幽靈一樣,楚瑾泉看著清桐,說道:“你緊張?”自然是緊張,用肉眼都可以看清楚,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到了這個時候誰人都會緊張的。
清桐倒是不理解,為何楚瑾泉還是老樣子,古井無波,死水微瀾。果真覺得好像一切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那樣高高掛起的神態,讓人萌生出來一種救世主的感覺,而楚瑾泉的確是救世主的模樣。
亭下草木蒙茸,禽魚往來,楚瑾泉等著清桐的回答,清桐沉默不語,楚瑾泉這才柔柔的說道:“既然如此,找一個可以看得清楚的位置仔細的看一看就好,不是嗎?”清桐這才會心的微笑。
“我還以為你萬事不縈懷,什麽都不想要去理睬,看起來木頭也有鐵樹開花的時候。”清桐的緊張來源於旁人,與自己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她緊張自己的母後與自己的弟弟可以不可以應付如狼似虎的軍隊。
而不是緊張自己會不會安全,旁人會不會安全,楚瑾泉握著清桐手的力度開始慢慢的增加,兩人剛剛到前麵的朱樓上,天際線上最後一抹殘酷的夕陽已經消失殆盡,有一種黑沉沉的雲層慢慢的滾動,將夕陽含羞的最後半張臉給遮蔽住了。
所以開始黑暗起來,有宮人到長廊上虞朱樓上開始點燈,楚瑾泉看到一簇一簇往來的太監,縹緲的眼睛靈動飛舞,看到內侍監往來,伸手要了一盞燈,問道:“城破了?”這樣一個蒼涼的問題問出去以後。
很快就讓秋風吹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