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這一路比較漫長,雖然是一條鋪著青石的地麵,但是間距是那樣的巨大而又空茫,他跨過了以前無數次跨過的門廊,走到了前麵的青石地麵上,一步一個腳印,風好像更是劇烈了,將枝頭的花瓣全部都吹落了。
繽紛的花雨全部都降落了下來,後院中也是一片緋紅的布景,楚瑾泉站在高高的朱樓上,目光看著慢慢從外麵走進來的男子,清桐同樣是看著從門口進來的人,十三道宮門,宮門沉沉,每一個宮門的位置有二十個盛裝的太監迎接。
她看著飛舞的淩亂花瓣,好像是看到了冬天的殘雪一樣,一邊看,一邊說道:“畢竟還是來了,畢竟還是與我想象的一模一樣,隻有一個人。”清桐握住了頭頂被風吹過的梨花,看著天空慢慢升起來的一輪明月。
楚瑾泉一笑,說道:“已經全部安全了,不是嗎?”這樣單槍匹馬過來,自然是全部安全了,金鑾殿中暗影重重,侍衛們與刀斧手還有殿前武士都準備的好好的了,而這一條狹長的道路好像沒有起點與終點一樣。
他走的筋疲力盡,幾次差點兒倒在了地上,但是終究還是站了起來,一身的戎裝早已讓血漬沾染的紅彤彤,盔甲上還掛著沒有幹涸的血珠,清桐閉上了眼睛,懶得去看了,而楚瑾泉的厲眸則是緊緊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宣樊洛天將軍覲見!”
“宣樊洛天將軍覲見!”
“宣樊將軍覲見!”
“宣!”
“宣!”
在朱樓上唯一可以聽得到的就是此時那刺破了雲層的聲音,那些巨大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每一個內侍監都用盡全力,呼喊中,樊洛天已經到了最後的一個屏障這裏,於是清桐與楚瑾泉也是再也看不到了。
楚瑾泉看不到樊洛天的身影,立即看著清桐的臉麵,“你看,進去了。我們等著好消息就是了,很快他們都會進來的,你放心就好,幼弟畢竟是皇上,而成後也是入木三分之人。”
清桐就是放心不下,但是樊洛天還是到了宣室殿,殿中燈燭縹緲,人影穿梭往來,有豔妝華服的女子在輕歌曼舞,真是一片太平盛世,在鳳座上正襟危坐的是成後玉宛,而旁邊龍椅上則是蕭鳴白。
看到樊洛天進來,蕭鳴白立即丟開了手中的書卷,輕輕的說道:“將軍來了,來人,給將軍賜座。”一時間,立即有內侍監過來賜座,蕭鳴白輕輕的笑著,但是眼眸中的精光讓人不容小覷,狠戾與殘酷的光芒讓任何人都想要退避三舍。
“來了,總算是來了。”樊洛天一邊說,一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好了,蕭鳴白看著樊洛天,說道:“你很想要皇位,不過你到了最後應該也知道了,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過眼雲煙,既然是握不住,為何偏偏要伸手去抓?”
“抓過了,才知道究竟是握的住還是握不住。”他一邊說,一邊邁步上前,“皇上,是不是應該讓音樂與舞蹈都結束了,最後是你與我的事情,不是嗎?”一邊說,一邊揮了揮手,蕭鳴白輕輕一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