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剛剛好。”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清桐的手。
這邊廂,兩人帶著一行官兵,輕裝到了外麵的行宮中,今天好學的貝爾正在於幾個飽學之士學習漢朝的禮儀,而旁邊的景嘉妍則是看著從皇宮裏麵源源不斷送過來的禮品,皇上並沒有忘記自己,這些禮品的數量是那樣的多。
幾乎是車載鬥量不計其數,雖然他們都不缺少這些,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能夠看到皇上的謝忱兩個人都是高高興興的,正在交談的幾個人被過來的腳步聲給打亂了,清桐與楚瑾泉一前一後已經到了行宮中。
正在清點禮品的女子回眸嫣然一笑,看著從門口沐浴著星光與月色走進來的二人而旁邊的幾個飽學之士看到這二人過來,立即開始就要行禮,清桐眼疾手快,自然是阻止住了,這些人也是聰明的很,慣會見風使舵,立即一溜煙的全部走了。
清桐這個時候才走了過來,說道:“這兩天忙裏忙外,怠慢了你們,是敝國與我的過錯,今天過來是負荊請罪的,我已經與幼弟商量過了,你們要這些金銀不過是可賞玩而已,華而不實,幼弟已經讓人給草原去送糧食了……”
楚瑾泉輕輕一笑,自己找一個位置坐在了那裏,景嘉妍看著楚瑾泉,說道:“將軍大才,以少勝多,也讓景嘉妍第二次認識了自己的哥哥,東陵國國君真是人麵獸心喪心病狂,景嘉妍誓要與景墨決一死戰。”
一邊說,一邊輕微的擦拭了一下濕漉漉的眼角,楚瑾泉說道:“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勝利,景墨已經今非昔比,他原本就比我們想象的厲害得多,你放心就好,這樣的人,可謂神憎鬼厭人神共憤,我會幫著處理的。”
景嘉妍聽到這裏,募得想起來自己先帝離開時候的模樣,不禁心寒的很,景墨是狼,不過一直以來都偽裝的如同可憐兮兮的狗兒一樣,一分一分的取得了人們的信任,一分一分的開始吞噬了東陵國的版圖,現在矛頭竟然直指成國。
他們雖然在草原,不過與成國也是唇齒相依,就是沒有這一層關係在裏麵,想必景嘉妍也是責無旁貸是想要過來出手相助的。
“大妃,還請你剖去胸中荊棘,以以便人我往來,”楚瑾泉輕輕的看著景嘉妍,斑竹半簾,心清似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