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桐真是衣服架子,穿上去以後整個人已經變得那樣的美好,猗琴握著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給清桐勒緊了細腰,經過這一係列的穿著打扮以後,更加是顯出了清桐的身段窈窕,而正宮紅色又是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濃鬱色澤。
綠凝給清桐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這樣一來,一切都已經妝點完畢了,猗琴過來給清桐點絳唇,一切都我拿筆以後,清桐站起來,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果真是一舉一動讓自己都覺得有點兒移動不開目光。
“公主,您這樣盛裝華服自然是有事情的,能否告訴奴婢,讓奴婢也知道知道。”這樣一說,清桐大搖其頭,“在家好好的等著,不可以刻意去打聽,我去去就來。”
清桐舉步,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旁邊的朱門半敞,依靠著門扉站立著一個女子,她嫵媚的握著手中的金盤,盤子的無花果堆積在裏麵,“你為哈不給我安排親事,你隻顧你自己,帝國破謀臣亡,狡兔死,走狗烹。”
“你……”清桐這才看一眼樓澈,真是想不到自己暗暗的已經形成了皇權的掌握者,就連樓澈的婚事都要自己去操辦,暗道這個女子今天是怎麽了,這樣故作嫵媚看起來很讓人掉雞皮疙瘩有木有。
“我會在朝堂上給你們提一提的,究竟王爺是不是屬意於你,我可不得而知,要是失敗了,你好好的回家去修煉……”清桐此刻也學著樓澈那妖嬈嫵媚的模樣,性感的將手在自己的鬢角輕微撫摸了一下。
同樣一個動作,在清桐做出來有一種恬然的風韻,而在樓澈做出來,有一種生搬硬套的感覺,讓人一看,雖然不至於討厭,但是總覺得有一種土匪的鏗鏘,就連旁邊的兩個丫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清桐則是不以為然,人各有誌,做自己就好,以前自己也是學習過旁人的,但是後來千回百轉中清桐認識到了隻有一個真正的做回到了自己,這才是最為美麗的。
清桐舉步就要離開,樓澈這才將目光從清桐的臉上挪移了一下,清桐輕微一笑,說道:“我去了,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就是了。”一邊說,一邊舉步離開了。
樓澈將金盤放在了桌麵上,然後握著金盤的邊角,“我也要那樣的衣服,立刻!馬上!”
兩個丫頭看到這個女子最近瘋魔,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立即去給樓澈準備了,但是等到過來的時候,樓澈的人影都不在了,樓澈看到清桐離開,思前想後還覺得讓自己跟著清桐比較穩妥一點,遂邁著小步跟著清桐。
清桐回頭,看著邁著碎步過來的樓澈,微微愕然,“樓第一,你跟著我做什麽?”
“你等會兒不要忘記了,我這是提醒你,你看到我的時候就要明白我有事情求你,從現在開始到我們在一起,必須要好好的保護你,任何人想要傷害你,都……不可以!”
樓澈一邊說,一邊揮手,旁邊那葳蕤的花木就像是遭遇了雷電一樣,頃刻間就碎裂成為一地的黯綠,他清桐的目光從樓澈的手上挪移了兩寸,看到那漸漸枯敗的花朵,良久以後,這才說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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