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這群人,這群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呃另外一條路。
關於蕭鳴白過來下跪的事情最先知道的就是兩個丫頭與兩個內侍,不過並沒有一個人過來宣之於口,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跪地一個時辰左右,沒有人將事情告訴清桐,清桐渾然不知。
“心誠則靈,你跪好了。”成後玉宛一邊說,一邊敲擊了一下他的後背,蕭鳴白立即繃緊了後背,不過因為跪地的時間太長了,膝蓋開始疼痛難忍起來,成後玉宛看著蕭鳴白,說道:“你今日做出來的事情讓人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維護幾個奸臣,自然是讓長公主不開心。”
“或者她網開一麵,也是你我母子一場的造化,要是她今晚不出來……”成後玉宛幾乎是不敢去想象了,災禍迫在眉睫,東陵國的大軍眼看就要撲殺過來,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江山自然是易主。
“兒臣知錯了,兒臣知錯了,兒臣不過是不想要龍庭的人慢慢離開而已,他們縱然是弄權之人,但是母後有沒有想過,要是沒有了奸臣,朝廷中的忠臣也不會奮發向上。”
成後玉宛看到他口口聲聲說自己“知錯能改”但是口口聲聲強調自己沒有做錯,這裏麵的道理不用聽已經火冒三丈,手指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指著旁邊跪在那裏的兒子,自己的兒子自己是越發不認識了。
指端鎏金護甲滑落,落在金階上一分為二,成後玉宛的眼淚也是從眼眶中掉落了出來,“豎子!豎子!先帝啊,您的在天之靈何不光芒籠罩臣妾看不見的黑暗角落,豎子欺我,豎子!”
成後玉宛對蕭鳴白總算是徹底失望了,而蕭鳴白並沒有解釋,咬了咬牙,看著旁邊的內侍監,說道:“你帶著母後回去早點兒休息,明日的事情很多很多,朕在這裏就好。”
成後玉宛冷笑兩聲以後,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抖動了一下衣襟上沾染的細密花瓣,“豎子無禮,哀家從明日開始,便是深宮婦人,絕不幹預朝政,你愛如何就如何,哀家這裏已經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的成後玉宛已經舉步離開了,背影在夜色中瑟瑟發抖,也如同枝頭即將要隕落的花瓣一樣,蕭鳴白的眼角有了淚水,淚光中他抽動了一下鼻孔,今日的事情自己是錯的,但是也容自己申辯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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