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而不會心悅誠服於你。”
“長姐果真並不生氣?”清桐氣的無可不可,怎會不生氣呢,但是楚瑾泉不知道怎麽樣給麵前的孩子講道理,兩次伸出的手都堪堪頓住了。
他唯恐這一下輕輕的拍擊不但是不能將他的情緒給調整過來,還會因為這一下,讓他的情緒徹底的糟糕起來,就如同是野獸一樣。
一個野獸受傷以後,一個人躲在樹洞裏麵開始舔舐自己的傷口好像是理所應當的舉動,就連野獸自己都覺得理所應當,而隻要有人過來噓寒問暖,這野獸就受不了。
他就是這個野獸,他沒有站起身。
楚瑾泉也不再理會,說道:“有些事情應該麵對,我想您是知道的,兩任先帝的眼光自然是不會錯的,你也不要讓清桐與我是王,我們到草原還有一些事情,既然夷漢雜處是做不到,我隻好從自己這一方麵開始著手了。”
“你們要做什麽?”蕭鳴白看著楚瑾泉,語氣喑啞。
楚瑾泉說道:“為國為民,從來沒有為自己,這一次或者就是為自己做點兒事情了,但畢竟還是軍國當前。起來了,皇上。”他伸手,蕭鳴白微微一笑,看著月色,“將軍可以離開了,讓朕在這裏想一想。”
“也好。”楚瑾泉看到百般勸說都不起作用,踩著落花離開了。
一簾紅雨落花飛,跨蹇攜壺醒還醉,踩著前麵綿延的道路,去了。一路草淒淒,融融沙暖。韶因為剛剛醉酒,腳下一軟差點兒沒有跌到,但畢竟還是安安全全到了自己的客寓,清桐剛剛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麽呢?
讓他一個唐突給打斷了,現在冷靜下來,楚瑾泉看著太液池中自己的倒影,不知道為何,也有了孤影自慚的感慨,輕輕的伸手點破了湖中那平靜的倒影,微微舉步離開了。
光景美,和風暖日,惹起杜鵑啼。
這晚,清桐沒有告訴楚瑾泉自己有關於“景維”的懷疑,這晚,睡覺好的人寥寥無幾,但是這一晚,無疑是改變諸國曆史的一個晚上,這是一個不眠之夜。
子規的啼叫刺破了寧靜的夜晚,成後玉宛握著參湯,一邊輕啜,一邊透過珠簾翠幕看著外麵,凝眸處黃鶯子規,綠暗紅稀中藏著不少的鶯鶯燕燕。這些鶯鶯燕燕在黑暗中她完全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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