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皇上是聰明人,不妨在想一想先帝時候還有什麽是可以借鑒的?”這樣為誒提醒了一下,景墨又是冷笑,“對啊,先帝時候最喜歡采取的就是和親,讓公主遠嫁重洋也是先帝的意思,以前就有一個景嘉妍。”
說到“景嘉妍”,景墨的眼前一亮,明白過來的事情不是一點兩點,他微微一笑,看著濮陽芷珊,輕輕的握住了濮陽芷珊的手,“你是朕的樊噲,朕有了你就等於東陵國有了朕一樣,好,非常好。”
“臣妾這裏願意助您一臂之力,不過事成之後,皇上不要忘記了臣妾就是了,臣妾一定會盡量用各種方法幫助您的。”一邊說,一邊看著窗外濃稠的如同刷漆一樣的夜色。闌珊的夜色中,絹燈裏麵的蠟燭開始燃燒殆盡,這個黑夜變得無比的漫長起來。
漫長的讓人從容不出來的苦澀,燈燭全部都熄滅了,他看一看時辰尚早,說道:“皇後,時候尚早……”於是二人又是雲雨巫山一回,兩人困倦以及的睡了,第二天早上,景墨倒是起來一個大早。
因為昨晚的話題讓景墨渾身熱血沸騰,這一個破爛的牌局,終究還是抓到了最好的牌九,一個成國,就是再厲害,又能怎麽樣呢?皇上是五更起,就要去早朝的,蒞臨宣室殿以後,文武百官奏事,忙的不亦樂乎。
到了午前午後的辰光,景墨總算是閑了下來,在養心殿用朱砂筆開始票擬奏章,有人這個時候進來了,此人不是別人,乃是日日夜夜殷勤伺候景墨的一個內侍監,“皇上,這幾天蹤跡又是消失不見了,這人也不是一味的愚蠢。”
“到了哪一個國家?”
“大概還在東陵國境內,他也是昏頭轉向了,老想著複辟,老奴已經畫影圖形,讓西局的人去察訪了,西局的人向來是厲害得很,不曾失敗過。”
朝廷有“西局”,後世叫做“西廠”,西局裏麵有控鶴監,這些控鶴監厲害得很,一個個吃飽了什麽事情都不做,一門心思殺人越貨,不過與一般的江洋大盜畢竟還是不盡相同的,這些控鶴監善於暗殺與刺探。
隻要是情報,在控鶴監這裏,一切都可以攤開在皇上的麵前,景墨這幾年對於景維的事情並沒有放鬆,六年前那一個晚上,事情有變以後,自己去了紫禁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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