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涼,讓人退避三舍。而我告訴過你的,草原是那樣的豐饒,所以我知道你說的。”她一邊說,一邊輕輕的靠近了清桐。
“我有一種預感,他快要出現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再這樣就要生病了。”清桐一邊說,一邊握著馬奶子酒。“來,喝一杯,不要惆悵不要悶悶不樂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你不要灰心不要彷徨,因為生活還要欺騙你許多次呢……”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清桐一邊說,一邊立即喝酒。倒是景嘉妍立即笑了,笑的沒心沒肺的,“你總是與我們不一樣,不知道你生來樂天知命還是別的什麽,總讓人羨慕你的性格。”
“人生不滿百,常懷千載憂,你要知道得過且過就好。”一邊說,一邊輕輕的一笑。
以前在東陵國,清桐跟景嘉妍的關係並不好,在清桐的眼中,景嘉妍就是一個朽木不可雕的女子,飛揚跋扈又眼高於頂,每常喜歡欺負皇城裏麵的人,但是三年以後,再次見到景嘉妍的時候,清桐幾乎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
當初那個桀驁不馴的小馬駒到了現如今已經全部都變了,變得異常敏銳與聰慧,也變得會說話了,懂妥協,麵對生活的不懷好意與別人的偶爾算計有了自己應該有的那種處理辦法。
而在景嘉妍的眼中,清桐也變了,多了一點兒應該有的成熟與溫柔,唯一沒有變得還是清桐的內心,在清桐的內心中,有一種反抗強權的意識與熱血的鬥誌,這些,清桐自己都知道,但是她從來就沒有計較過。
清桐或許在別人的眼中是一個玩心比較重的人,但是清桐自己知道,自己並不是。
景嘉妍也知道。
這個夜,是放逐與流浪的夜晚,清桐第一次嚐試到了有別於皇城中那些勾心鬥角的釋然與陶醉,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一團和氣,人們看起來親親密密的,草原人給清桐上了一課。
這些人之所以一直以來沒有讓部落或者族群甚至諸侯國吞並與消滅,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凝聚力,他們的凝聚力讓人想象不到的厲害,清桐想要讓成國的男子也明白這樣一個道理,不知道究竟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夜深人靜,有人自發去巡邏了,有人開始呼呼大睡,清桐到了帳篷中,因為地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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