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但這個西局的內侍監,就連臣妾這裏也是會好好準備的,定然不會讓皇上您失望的。”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雙手就像是擁有了魔力一樣,然後解開了景墨領口的紐扣,不是用手指,而是用牙齒,景墨感覺到自己麵前好像是有一隻小獸一樣,肆意開始咬噬自己,從外麵到裏麵,很快就將自己推翻在地。
景墨從來沒有這樣奇異的感受,她淩駕在了景墨之上,景墨伸手緊緊的握住了身後那荔枝紅的錦毯,任憑濮陽芷珊將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眉宇微微的抖動,他這一次竟然沒有叫“清桐”的名字。
濮陽芷珊喘著粗氣,因為景墨沒有將自己當做影子情人而開始高興起來,劇烈的開始運動,景墨輕微含笑,終於睜開了眼睛,“濮陽芷珊,這些年苦了你。”一邊說,一邊一個翻身,兩人又一次交換了位置。
她凝視著他。淺淺的笑著,“臣妾並不苦,隻要有君王您在身旁臣妾就是再苦也會堅持到底的,您放心就好。”一邊說,一邊輕輕的舒口氣。
同樣是一個夜裏,清桐的行轅已經過了虎牢關,也過了雁門關,幾乎已經過了兩國的交界處,從這裏看過去,東陵國的地形是山地與丘陵,一路過去讓人賞心悅目,有青山綠水,有大江東去。
另外一邊,成國則是江南月色,小橋屋簷,讓人可以感受到一種輕靈與秀氣,但是從今天以後,清桐不需要在任何一個城中去了,她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身後漸漸倒退的風景,輕輕的一笑。
這一笑,落在了旁邊楚瑾泉的眼中。
“舍不得?”這是楚瑾泉的第一句話,清桐唯恐楚瑾泉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往往第一個看透了自己的就是楚瑾泉,清桐暗暗歎口氣,說道:“風景很好,不過終究還是……”
“人總是要離開的,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顛沛流離。”楚瑾泉心疼的抱住了清桐,將自己的重裘很快就包裹住了清桐瑟瑟發抖的身體,清桐沒有說自己有關任何離愁別緒的話,不過清桐的神態表示還是多少有著依依不舍。
畢竟皇城裏麵是自己的兩個弟弟與一個母後,要是真的可以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就好了,但是清桐知道,自己也有傷感,自己本就是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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