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
輕音嫋嫋,從楚瑾泉的唇線中慢慢飄散了出來,玉屏簫本就是音色最為好的樂器,而東陵國這一個簫聲人們早已經爛熟於心,所以剛剛演奏以後,山崗上的軍隊明顯有了騷動。
“是《好事近》?”有人一下子就從鄉音中捕捉出來一種思之如狂的親熱,渾身立即熱血沸騰起來,這音樂聲無疑是告訴自己他也是東陵國人,也同樣熟悉東陵國人的一切。
人們不知道為何,都開始看著遠方,他們終究是沒有看到這簫聲的來源,但是耳朵卻精妙的捕捉到了,楚瑾泉兩彎眉渾如刷漆,眼瞳看著山崗,人影已經消失了,他看了會以後,將玉屏簫握住了。
還是老樣子,從車窗的位置交給了車子裏麵的清桐,清桐握住了玉屏簫,輕輕掀開車簾,看著自己正上方的男子,他紫衫如花,衣和發在春風得意中,飄飄逸逸形成一種不紮不束的倜儻與風流,整個人微微發證,好像陷入了一種空茫的冥想中似的。
楚瑾泉究竟在想什麽?
“為何還不下來,不要告訴我,果真在頭頂就比較舒服。”頭頂並不舒服,不但不舒服,可以說還很難受,不過楚瑾泉還是坐的好端端的,他的身形並沒任何的搖撼,整個人還是老樣子,沒有因為坐著不舒服就開始抗議起來。
相反的,他因為坐在了頭頂,則是更加如同生鐵打造出來一般,清桐見過楚瑾泉的毅力,但是並不知道楚瑾泉此時此刻,坐在車頂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而已,他這一路過來已經開始懼怕起來了。
誠然,他們是不願意去招惹任何人的,不過災禍總是與清桐如影隨形一般,清桐每每到了一個地方,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會接踵而來,他不怕自己受累,惟願清桐一世長安,清桐很快也就想明白了此節。
“喝水嗎?”清桐問一句,將水壺從車窗中遞出來,他握住了清桐遞過來的水壺,說道:“酒。”
清桐心道,你一個高高在上之人真是難以伺候的很,但還是順遂伸手就將酒握住了,金杯與酒壺全部都遞出來,他的手並不慢,很快就握住了金杯與酒壺,車子在急速的行駛中可以說顛簸的厲害,但是酒水在他的手中穩固的就像是一塊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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