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微笑。
“這也是權宜之計,曆來公主就是用來政治聯姻的一個武器,或者說是棋子,人命如飛蓬,不得不如此!不但是先帝的女子,以後就連你我的女子都不可幸免於難,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說完以後,他重重的歎口氣。
“本就不是皇兄你的錯,您何苦來哉。”他輕輕的拍一拍景墨的後背,景墨吃吃一笑,說道:“最後一杯酒,你我喝過以後,就此別過了,明日一早,朕會早早的讓文武百官在宣武門送你離開,定要你離開的風風光光。”
“是皇兄考慮周全了,風風光光是何人都想要的。”他一邊說,一邊碰杯,這最後一杯酒,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目送景墨離開以後,他踩著滿地的落花在微風中輕輕的歎口氣。
想起來前塵往事,就像是一闋詩詞一般,前麵是《如夢令》一切的美好與旖旎都在麵前,後麵變成了《浪淘沙》,一切的殘忍與背叛都在後麵,他想著想著握住了拳頭,重重的一拳頭砸在了前麵的一株海棠花樹上。
有花雨七零八落,他看著掌心中紅紅白白的花朵,輕輕的勾唇笑了,就像是整個皇族一樣,終究還是分崩離析了,十年前人們都活的好好的,十年後他還要清君側,盡管他一個字都不敢說,但畢竟到了最後還是成為了景墨的棋子。
不,是棄子。
景墨從景維的王府出來以後,外麵大紅燈籠下已經走過來一個女子,濮陽芷珊,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施施然的走過來,“給皇上道喜了,皇上萬福金安。”
“喜從何來?美人!”景墨一邊說,一邊死死的看著濮陽芷珊,到底不知道真正是不是有什麽喜,濮陽芷珊微微一笑,走過來握住了景墨的手,景墨並沒有掙紮,說道:“他們明就要走了。”
“所以這是皇上的喜事,到時候十裏長亭,妾身會讓讓人好好準備的,一定不會讓仁郡王在半路上離開的,皇上放心就好。”這就是喜事?不過有了濮陽芷珊幫助自己,很多事情都沒有了後顧之憂。
景墨伸手刮了一下濮陽芷珊的鼻端,那瓊瑤鼻白皙的很,景墨想要咬一口,但終究還是遏製住了那種衝動,一邊輕輕的笑著,一邊默然握著那雙手開始增加了力度,“一切都是你的想法,朕以後要做一個千古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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