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
濮陽芷珊不過是一笑,冷笑,“皇上要是分開了,有人攔路搶劫又該如何?有人開始騷亂又應該如何?坊間的事情你我並不清楚,隻有力量融合在一起,到了虎牢關一切都好說。”
“到了虎牢關,距離南華與柔然都近了,也距離犬戎並不遠,所以是比較安全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
“臣妾不敢說以後是安全的,不過暫時到虎牢關是安全的,距離三個諸侯國近距離,也就等於是快要到了,比從京中一開始就丟開要安全一些,況且這三人向來是沒有什麽交情的。”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抱住了景墨。
景墨並沒有說話,而濮陽芷珊的手不知道在做什麽,景墨微微的吐出一口氣,她的手有點兒莫名的潮熱,景墨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抱住了濮陽芷珊。
“你說的,朕會考慮,不過要是遇到了清桐會如何?你有沒有想過?”說到這裏,她的手頃刻間就要冰涼了,清桐?皇上,究竟在你的眼睛中,清桐是敵人還是朋友,是你想要的還是想要殺的呢?
濮陽芷珊幾乎要冷笑了,而她的手正要移動的時候,被緊緊的握住了,一聽到“清桐”兩個字,景墨好像很有興致一樣,她的手不能離開,隻好按照剛剛的流程,愛撫景墨,“但是,清桐據說在成國。”
“據說,你以為就是真的?”現在可以說,成國堅壁清野,他們的人一個都到不了成國去,隻知道清桐出門過,但是究竟回去了沒有,沒有人清楚,此刻想起來,也是有點兒莫名的後怕,清桐究竟如何,在做什麽?
要是在半路上遇到了清桐,又應該如何?
“但是皇上忘記了在,這計劃知情者隻是你我二人,不過是醞釀了三五天就出來的一個計劃,除非葉清桐與楚瑾泉可以未卜先知,不然怎麽樣都不會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皇上您放心就好。”濮陽芷珊一邊說,一邊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臉。
景墨嫌惡的歎口氣,微微的牽動了嘴角,說道:“但是,向來清桐都是未卜先知的,不是嗎?”他的聲音陰鷙,讓人一聽就覺得畏懼。
“趴著,朕……”景墨一邊說,一邊已經一躍而起,剛剛春滿乾坤,現在那春色無邊,就像是一隻小獸一般慢慢的舔舐到了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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