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的草場,不過在清桐的眼中,此刻是那樣的巨大,茫然無措。
“就是沒有你我幫助,景墨也是會上位的?明日裏你我調兵遣將,將這些人帶過來就是了,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有高舒夜,也有陵蘭扶竹,這已經綽綽有餘,本來東陵國蝦兵蟹將就比較多。”
楚瑾泉盡量讓自己的口吻變得非常非常的輕鬆,清桐聞言一笑,淡淡的說道:“很好,但是……”
“他們這一次要是兵分三路,不是不好了?除非所有的蒙古軍都過去,不然完全是無濟於事,這是最為不好的。”他一邊說,一邊重重的吐口氣,楚瑾泉聞言一笑,“已經確定了,三隊人們融合在一起,到虎牢關的位置,這才分開。”
“如此聲勢浩大,究竟為什麽?就不怕你我知道?”清桐一笑,明顯覺得裏麵有詐,片刻後又想起來百丈城樓上丟下去的那一盤油炸花生米,但是楚瑾泉隻清朗一笑,道:“有人想要興風作浪。”
“濮陽芷珊?”清桐幾乎要苦笑了,這破爛計謀是濮陽芷珊定製出來的,楚瑾泉深知濮陽芷珊在東陵國的地位與身份,地位與身份都是尷尬的,可以說一個東陵國的皇後並沒有任何讓人愛的地方。
“這是為了固寵,讓景墨覺得自己很厲害?”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楚瑾泉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瞳就像是一段隧道一樣,隨即,他笑了,說道:“這是暗示,讓我們去帶走這三個人的暗示。”
“好吧,也算是趁火打劫的好事情,你將時間算好了以後,我們去,讓他們都過來,看景墨下一步如何走位。”清桐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拳頭,楚瑾泉說道:“萬人護送,要是沒有內亂不可能成功的。”
“仁郡王看起來剛毅木訥是個天然呆,但是並非如此!”清桐對於景仁認識的很久了,試想,要是果真是一個沒有防備之人,在東陵國那樣的虎狼窩中可以活這麽久嗎?
“珍曦公主欲語淚先流,看起來一無是處,甚至楚楚可憐,但是你可知道何為鱷魚眼淚!”清桐所見極明,雖然與珍曦公主認識並不久,甚至可以說緣分就是“一麵之緣”,不過清桐還是在匆匆一麵中看出來這女子。
她本就不是那種迎風灑淚的林黛玉,皇城就如同是一個萬花筒,想要在裏麵平平安安的,人要是沒有一點兒的聰明才智,完全是不可以的,所以,那不過是保護色而已。
“寶洛公主是個八婆,誰敢送寶洛公主上轎,誰就完蛋了。”清桐對於寶洛記憶猶新,曾幾何時在皇城中,寶洛提著一根軟鞭,所到之處哀鴻遍野,這樣一個女子命運,除了自己掌握自己,幾乎完全是不會讓任何人掌握的。
“所以三人一台戲,明天指不定有多麽混亂呢,這三個人看起來都是弱不禁風之人,但是這三個人真是風雲際會,所以,雖然護送的親兵比較多,也無計可施。”楚瑾泉一邊說,一邊笑了。
清桐也笑了,“好,明天過去搗亂搗亂,讓景墨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是一個都打不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