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來,旁邊的內侍監也是一個一個的跟著過來了,舉著雀扇與熏香爐,舉步中,那熏香甜膩膩的味道就四散開來。
讓人輕輕的嗅過了以後,不覺心曠神怡起來,心曠神怡的不僅僅是景墨,還有旁邊的濮陽芷珊,一走路,這熏香就像是幽魂讓人給打散了筋脈一樣,半包圍一般的包裹住了兩個人,二人的目光輕微閃爍了一下。
“你覺得如何?”景墨微微的停住了腳步,一攏明黃色的玄紋雲袖輕輕的揮舞了一下,就像是一麵獵獵飛舞的旗幟一般,而旁邊的女子則是低垂著眼臉並沒有看所謂“如龍”一般的隊伍,也沒有看站在那裏的景墨。
而是輕微一笑,將羽扇從自己的唇畔輕輕的拿了下來,說道:“這隊伍應該讓一個人過來看一看,本宮已經讓人去請了,這人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何人,是……如貴妃?”這一切的陰謀,始作俑者就是如貴妃,也正是如貴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景墨,不然有關於清桐一切的一切自己還是不甚清楚看,對於這個惡毒的女人,景墨不知道是感激還是仇恨。
不過很快,過去“請”如貴妃的人已經無功而返了,倒是不敢過來,眼神閃爍在前麵的位置趑趄不前,而景墨的拳頭握住了,好像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一樣,那修長而優美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了。
重重的聲響,幾乎是折斷了自己滿手全部的骨節一樣,“殺了如貴妃祭旗,這個人從此以後最好是消失在曆史中。”一邊說一邊靠近了史官,史官擦拭了亦喜愛頭頂的汗水,景墨已經重重的閉合了他剛剛奮筆疾書的聖旨。
良久的沉默以後,景墨回過頭,“不用記!”史官也是知情識趣之人,立即點了點頭,於是從今天開始曆史上少了一個“如貴妃”,而如貴妃本人倒是非常慶幸自己從地牢中逃跑了出來,不然今天早上就完蛋了。
“怎麽不過來?”看到自己剛剛讓過去做事情的內侍監在旁邊站著不敢過來,濮陽芷珊募得覺得心情不好起來,立即皺眉。
這內侍監立即走了過來,跪在了那裏,“如貴妃已經……逃了,已經……逃走了,是昨晚上的時候離開地牢的,典獄二人因為如貴妃大打出手,她自己打開了鑰匙,於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